“我这里也差不多。”另一名信使说“五十多个村民跟着我回来了。有艾尼迪亚人的骑兵到城堡下面转过一圈，警告他们不准随意走动。不过这可能把他们吓到了，所以跟着我走的人更多了一些。”

“所以说，那些村民开始逃跑了？”乔尼面无表情地问着回报的信使“往哪儿去了？”

论夜袭，没有人是灵的对手。

当焚烧城堡的黑烟渐渐散去，城堡门前的血泊渐渐涸，艾尼迪亚人的血腥报复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自由军控制区，引发了极大的恐慌。这些六神无主的村民原本存着重新投降艾尼迪亚人的念，但这似乎是一条死路。毫无疑问，萨基尔堡的人一定是在第一时间投降的，但他们已经死了，据说尸被挂在烧黑的城堡墙上，绕着城堡排了一圈；他们的脑袋被堆在城堡门，垒成一座方塔。

顿了顿，艾达尔补充：“两个村。”

影影绰绰之中，周围还没有收割完毕的庄稼丛中似有人影闪过。不等哨兵有所反应——事实上他们本不可能有反应——几支利箭划破空气，了他们的脖。

“一分往临近的城堡方向去了，还有一分留在原地，说是宁愿卖成为隶也好过被杀死。”一名信使回答“只有不到五十个人跟着我回来的。”

乔尼抓了抓脑袋，颇为郁闷：“逃跑的我能理解，虽然他们的结局多半不怎么样…但留下来的算怎么回事？自杀也得挑个面的方法啊”

…

当夜幕悄悄降临，雅各布和他的手下在萨基尔堡外的一片农田里扎下了营寨。虽然对于自己长官焚烧城堡导致自己只能宿有些不满，但艾尼迪亚士兵们仍旧默默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营地，起了星星的火堆，然后几人一组，围着火堆沉沉睡去。只有哨兵还得来回巡视，或是趴在土里，不敢放松。

的冷静“整个村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从今天晚上开始。

人。

“总之我们先准备起来吧。”乔尼摆摆手“接下来的日就要艰苦了，当然，也会更加有趣。”

但乔尼在制定计划时曾指望的营啸并没有发生，就连营地的秩序都没有混太久。灵们依旧在死亡的箭矢，但却没有引发更多的混。

籍由天生的黑暗视觉，灵们清楚地看到营地里排了很长一列弓弩手，个个手持劲弩，上弦完毕，并且平端了起来。锋利的矢尖直指他们的方向。

想了一下，他摇摇：“能救几个救几个吧，这些艾尼迪亚人总会付代价的。”

有冷箭，也有骇人的呼喝。沉睡的士兵惊醒了，惶然四顾。有离营地边缘比较近的，则是在短暂的茫然之后看见自己边的同伴被一箭穿吼，然后惊恐地大叫起来。

“弓弩手列”一个亢的声音响起“两列队形”

乔尼，叹了气。想来当时也是这情况吧，烧杀抢掠，一般都是不会分家的。抢劫不放火，总是会让抢劫者觉少了些什么。

对于乔尼来说，后面那句才是关键。

“胜利？”安迪笑了笑“艾尼迪亚人可是从坎亚纳大陆漂来的，那是一个没有经历过诸神之战那浩劫的地方，你觉得我们可能胜利么？”

光是背或许还有人会试着去游泳，但若那条河里淌的是剧毒的血，那就只有一战了。无论战胜还是战败，都好过被人如同猪羊那般宰杀

“但他们已经在了。”乔尼摇摇“焚烧了一座投降的城堡，杀死了所有投降的村民，这本就是一不死不休的宣言，难还能存有什么幻想吗？现在他们唯一的退路，就是拿起我们发给他们的武，用他们所能想到的任何方式去杀死这些艾尼迪亚士兵。只有消灭了敌人，才能保存自己，并持到战争的胜利。”

两个半疯的士兵被周围的战友控制了起来，而整个队伍也被乔尼控制了起来。

如果那战车是真实的话，那艾尼迪亚帝国的复兴就只有一个敌人了。

“回撤。”乔尼下令“派两名信使给另外两座城堡附近的村民报信，就说艾尼迪亚人要杀死所有曾经反抗过他们的人。”

没有什么，比躲起来人更有趣了。

有人不这么认为。

“如果集合大陆上所有的势力…”乔尼挥了挥拳，然后无力落下“或许是可以住的。”

“据我所了解的情况，维尔萨的贵族们在战争之余是不会肆意屠杀被征服的居民的。”安迪话“人也是一项重要的资源，无论是作为劳力还是征为士兵。可能那些村民觉得自己还有些价值，而对方的指挥官也不会损害征服成果的事情吧。”

作为最指挥官，雅各布自然不可能着晚风眠。事实上他本就没有眠，甚至连铠甲都没有卸下。他的亲兵队也是同样的戒备，甚至比他们的主将要更加警惕——他们的弩都已经上好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