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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是呀!都是一样的,分别只是在威力大小,以及难易问题,比方少林寺的一记绝招‘金丝缠腕’,这是十分普通手法,各家派皆有这一招,但少林门下使出这一招,被刁住腕脉之人,绝不是身子摇动或摔一跤就能了事的,这是因为少林的‘小天星掌力’,可以伤经侵穴,使敌人真气不调,受到内伤。”
他举这个例子,非常明白通畅,阿烈不但通通明白了,同时又悟出更多的道理来。
他问:
“那么我再问一句,如果有人受伤,行家一看,晓得了这是什么家派,那定得伤人之人,具有那种内功才行,比方说,我们用金丝腕之式,把敌人打倒,行家一瞧,就晓得不是少林门下所干,对不对?”
梁忠山道:
“对呀!但这有什么用处呢?假如你不会小天星掌力,你就不肯时时使用这一招了。”
阿烈道:
“我是在想,如果我只学会本门招式手法,但末练成化血神功,则纵然使出本门招式手法,也不会露出形迹。”
梁忠山沉吟道:
“大致说来,人家不易认得,不过碰上一流高手,他们见多识广,便会认得出来。”
阿烈道:
“然而纵然他认得,也不要紧,因为被我击中之人,伤势不呈化血神功的情状,他们这时反而认为我的手法只是无意与化血门相同而已。”
梁忠山露出既讶且佩的神情,道:
“少爷真了不起,想深一层,果然如此,这正如诸葛先生在华容道诱曹操入伏一般,怎能使人不疑。”
阿烈道:“你在武林日子很多,不知可曾听见过逍遥老人萧冷的名字没有?”
梁忠山一楞,道:
“怎么没有?他是被天下公认为唯一可与化血门查家一较长短的人,只是此老平生行迹不定,逍遥于名山大川间,不理世事。”
阿烈摇摇手,打断了他的话头,插口道:
“我要你讲老实话,这位老人与咱们查家拼过没有?”
梁忠山笑一笑,道“少爷问得好,你猜他有没有来过呢?”
阿烈道:“我猜他一定来过。”
梁忠山道:
“这是武林中无人得知的大秘密,小人虽然得知,但受过主公严嘱,从来不敢透露。”
阿烈道:“可是爷他败了一招半式?”
梁忠山道:
“是的,那已是五十年前的事了,逍遥老人萧冷其实只五十岁左右,来到咱们查府,其时主公不过在襁袱之中,那时小人也只有一两岁而已,据说老主公与萧老人倾谈甚欢,大有惺惺相惜之意,一连盘桓了半个月以上,这才较量武功。”
阿烈道:
“他们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因此,他们之所以盘桓了半个月,必然别有作用在内。”
梁忠山非常佩服地道:
“唉!少爷真了不起,居然看得出其中关键,不错,他们乃是互相观察对方,从日常言谈举止,以及生活习惯等等窥测对方的性情,以便找出弱点,不过,据主公说,老主公和萧老人都非常真心的倾佩对方,历久不忘这段友情呢!”
阿烈忙道:“后来怎样了呢?”
梁忠山道:
“后来他们择日较量武功,大家都全力准备,务求到时能够有超水准的演出…
他停了一下,又道:
“这两位天下再无俦匹的高于,根本不须动手,只用口头比武就行了。”
阿烈叹一声,道:“你说爷爷居然输了,真是今人想不到的事。”
梁忠山并没有难过之色,道:
“那也没有法子啊!他们这两个盖代高手,口头比武,足足比了三日三夜,一直没有停过嘴,算将起来,起码有数千招之多。”
阿烈仰头一笑,道:
“哈!你想哄我么?第一,爷爷结果不会输。第二、他们如何斗得几千招之多,就算上天入地,加上水中打滚,也弄不出几千个姿式啊!”梁忠山道:
‘他们虽然斗了几千招、可是由于敌方的步法姿式不同,刚才用过的一招,回来又可以再用,只不过在前后左右高下等方面,略是更改而已,所以反反覆覆的打来打去。
就有几千招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