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朱一吾这时对谁也没有好气,愤愤地道:“如说古剑秋也是江湖祸害,那普天之下,再也没有半个好人了。”
朱一吾东一句,西一句,只把中州剑客卓哲元他们师徒、父女五人,听得似懂非憧,如坠十里雾中。
卓哲元轻轻一叹道:“老哥哥,请你把古剑秋的为人说得详细点好不好?”
朱一吾沉声一叹道:“好吧!我把他的行为说出来,我看你们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话声一顿,转脸向卓哲元道:“你还记得我们那次夜探西霸府的事吧?”
卓哲元苦笑道:“唉,要非那次小弟丢人现眼,失手被擒,也就不会有今日。”
朱一吾道:“我进一步了解古剑秋,便是从那一次开始。”
接着,一五一十说出了他和古剑秋交往的经过,以及古剑秋胸怀拯救武林大志,甘愿一人牺牲的雄心。
述说之间,但见多事老人朱一吾老泪纵横,泣不成声。而中州剑客卓哲元他们师徒、父女更是越听越惊,越听越愧。
朱一吾话未说完,卓菁雯已是尖号一声:“爸呀!我们岂不是成了天下的罪人!”一头冲到卓哲元怀中,哀哀痛哭起来。
卓哲元乃是一生以天下安危为己任的人,听说自己一时疏忽,闯下了这弥天大祸,不由父女抱头痛哭。
丁威也是悲呼道:“怪不得古剑秋手下留情,不要我的命,原来他乃是大仁大义之人,宁可牺牲自己,也不妄杀一人。”
朱一吾气愤之时,真恨不得把他们师徒父女置于死地,才消得心头这口怨气。
但一场诉说下来,心气渐渐地平了,见了他们师徒父女后悔莫及的痛苦神情,不由又不忍起来,长叹一声,反而安慰他们道:“话又说回来,其实这也不能怪你们,怪只怪他为什么不向你们把话说明。”
定风剑陈平慨叹一声道:“那时我们一意替江湖除害,只怕也听不进他的话。”
朱一吾点头道:“也是,这话要从他口中说出,实在无人相信,那他…他…”一顿脚,恨声道:“他也是个混蛋,他说不清,为什么不努力逃生?”
卓菁雯自怨自艾地道:“这也怪我不该用天一神功折磨了他一阵,他或许因此功力大打折扣,心有余而力不足。”
朱一吾又道:“凭他的聪明才智,他也应该想办法图生呀…”
一语未了,脑中灵光一闪,跺脚自恨道:“他不是有遗嘱吗,我们为什么不先看了他的遗嘱再说。”三把二把把古剑秋的遗嘱打开,凝目望去,只见遗嘱写着:
“朱老前辈:听到晚辈噩耗后,请不要着急和难过,晚辈绝对死不了…”
朱一吾见了这句话,高兴得哈哈大笑,道:“小兄弟,你真了不起!”
中州剑客卓哲元一怔道:“老哥哥,他说什么?”
朱一吾道:“他死不了!”
卓菁雯急口道:“他怎能不死?我们明明…”
朱一吾笑道:“丫头,你别打岔好不好,我还没有看完他的信哩!”
此老的高兴,把一天霾雾,顿时一扫而光。
大家都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等着多事老人朱一吾念出古剑秋信中内容。
这时只见朱一吾摇头晃脑,不住地点头含笑,好容易看完了古剑秋的信,谁知,他却不谈情中内容,只急着道:“你们把他埋葬在什么地方?”
卓菁雯却急着想知道信中内容,抢出过:“朱伯伯,古少侠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