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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你一定要弄明白…”
黎嫱哼了一声,想再数说两句就乘机下台,她刚刚张开小嘴要说话,眼前一暗,一条湿润而滑腻的舌头已塞入口中,噎得她“喇”了一声,整个身躯已软乏无力的被一条强有力的手臂抱个结实。
又是一段足以闭住气的时间…
黎嫱喘息着,鼻洼儿微微见汗,她红着脸,断续的道:“真…真皮厚…欺负人家…哼…我是说你…你的手段难怪这么精呀…原来是老资格了…”
楚云笑着为她整理稍见蓬乱的秀发,边道:“别瞎说,小嫱,我实在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你晓得我很聪明,像学武功一样,很多都是未曾传授,自己揣摸而得的…”
他忽然又笑道:“对了,小嫱,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上为什么这么香?像白兰花似的,真迷人啊…”黎嫱的面颊儿又红了,似窗外夕阳的霞光,美极,艳极,更像半透明的莹滑的红玉珠儿…”
半晌,她垂着头道:“这是人家女孩子的私事儿,你一个大男人问什么嘛…真不害臊…告诉你,你又要笑…”
楚云赶忙憋住笑意,故作庄重的道:“小嫱,你说吧,我决不笑你,真的,你看,我现在不笑了。”
望着楚云的傻劲儿,黎嫱却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连忙捂住嘴,垂下颈项,楚云故意笑她,道:“为什么又捂着嘴不说了?哦…我知道,你是害怕再有天外飞来之舌…”
黎嫱羞极了,轻捶着楚云肩头,不依的道:“坏,你坏透了…鬼…鬼…鬼…”
于是,楚云又将这如蛇般的,香软的,窈窕的娇躯搂人怀中,又是一连串疯狂似的吻,热极了,也甜极了。
良久。
楚云轻问:“还坏了坏?是不是鬼?”
黎嫱将脸蛋儿埋入楚云怀中,咿唔着不肯答应,楚云悄然俯嘴到她耳边,故意激她的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一定是搽了香精脂粉一类的东西,要不,怎么会有那么香呢?”
果然,黎嫱迅速鼓起小嘴抬起头来,气咻咻的道:“什么,我搽这些俗不可耐的东西?哼,楚云,你不要看错人了,黎家大小姐岂能与一般小家碧玉比较?你会明白我身上为如此芬芳,哼,这事只有我父母才晓得,老实告诉你井底之蛙吧,我的祖母在世之时,便极喜欢白兰花的香味,
她老人家整日用白兰花香精沐浴,以白兰花瓣焙干后熏身,日常皆用白兰花花蕊泡茶饮用,数十年间从未间断,因此,祖母老人家无论在何时何地,身上皆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白兰花香味,可是我母亲出生时却没有遗传到这种香气,等到有了我,在出世的那天,整个屋子里都洋溢着那白兰花香,为了这,我父母高兴极了,给我起的小名,就叫做‘小馥’,呆子,你明白了吧,我身上气息,是与生俱来的,自然的,决没有搽擦抹一点别的香料,更非一般女子可以相比,哼,你却那么小看人家,轻视人家…”
楚云蓦然大笑着亲了黎嫱一下,道:“好个香美人,原来你身上的气息乃出自身体本身,嗯,真是罕异,不过,任你再狡诘也脱不出区区的手掌心,假如在下不用这激将之法,怎能令你讲出这段珍闻?更怎么使你讲出你的乳名?哈哈,小馥啊,小馥…”
黎嫱恍然大悟,娇嗔不依的在楚云身上捶着,揉着,小蛮鞋跺得直响——
楚云忽的“噫”了一声,两道浓眉微微皱了一下,黎嫱也马上想到自己刚才已不知捶了楚云伤口多少下了,她急忙停下手,心疼的以面颊贴在楚云胸前的绷带上,轻轻揉拂,又轻轻的道:“好痛,好痛,乖啊,姐姐错了,姐姐下次不再打你了,乖,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