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忘了哪！…雪豹！雪豹！”

小女好笑：“我不解你下来，你不死了？”

“我几时作怪了？你才作怪哩！”说着，老人从地上坐了起来。

“唔，韦妈妈，你看好吗？”

小女这下听清楚了，这声音就是从直的老人上发来的，可又不见他的嘴动。她有些骇然，暗想。难我救的老人是个老山妖么？呸，就算你是老山妖我也不怕。她剑在树上问：“是不是你这老鬼作怪？”

“你我跟谁学的！”

“你认识西门？”

小女一怔，转一看，除了那直不动的老人，再没其他人了。她更奇异了。这是谁说活？怎么不见人影的？

小女一听他连骂自己是小妖，早已动气，仍忍着不发，问：“你不死，为什么要上吊？”

小女动怒了：“好！我就是想看看豹怎么吃你。雪豹！上！”她要吓吓这怪老。

“好，好，有雪豹跟你，我更放心了！”

小女剑招顿时突变，得老人连连后退，一袖拂来，劲力之，如一旋风。小女登时使用了第八的剑路，一招“长狼扑堤”化开了老人劲的袖力。

“当然是你，你不作怪，怎么把我从树上解下来？”

小女突然收剑问：“你说什么？你以前跟这剑术较量过么？”

一天，小女在林中琢磨西门剑第八剑路破掌力招式，雪豹突然嗷嗷低吠起来，往林中奔去。小女心知有异，收剑随雪豹奔去。只见一位青袍老人在一株树上自尽。小女吓了一，一招燕腾空，将老人解下来，放在地上。老人直地，显然已经死了。

“呵！小妖，你不要我赔雪豹了？”

“好，

“我怎么不认识西门？你是我的老朋友呢！”

“我好端端地活着，怎么死了？我看你这个妖才死了哩！”

从此以后，小女每隔三天，都带了雪豹，骑上乌雕，到山野僻静的林中练西门剑。转之间，寒冬已过，开，西南山岭，葱茏一片，草木青翠，繁似锦，彩蝶纷飞。小女的内功、剑术大，她也不知自己达到了何境界。一次，她一剑挥，竟将惊起的四只山雀分成了十六小块。又有一次，她兴致一来，追逐丛林间彩蝶，一团剑光，竟将七，八只彩蝶团团围住，彩蝶怎么也飞不她的剑光之外。直到她兴致够了，才将彩蝶放走。这时的她，几乎成了这山野的女神了。

小女又连数招，老人闪避着说：“小妖，你真的跟我拼了？”

小女打量了他一下，看他没有什么恶意，便从树上下来，问：“到底是谁作怪哇？”

“有你这样睡觉的吗？”小女恼了。

“我不吊着睡行吗？谁叫你带了一豹来，我在地上睡不叫它吃了？你这小妖，将我解下来，自己却跑到树上去，是不是想看看你那豹怎么吃我，对不对？”

雪豹闻声，从对面山峰树林中飞奔而来，转来到小女跟前，摇摆尾地亲着小女。韦妈妈愕然：“你要带雪豹去？”

“那我就是鬼呵，我不是已了形么？”

雪豹一听命令，立刻向老人扑去。老人“呵呀”一声，就地一，避开了雪豹。雪豹一跃，又朝老人扑去，老人衣袖轻轻一拂，说声：“去吧！”顿时雪豹给摔到几丈远的草地上不能动弹。

小女一看，这怪老的衣袖之功竟跟自己姑姑一样。继而看见雪豹在地上不能动弹，心痛如绞。“唰，唰，唰”三剑，连向老人刺去。老人形如幻影，连闪三下，跃圈外，惊讶之，问：“小妖！你这上乘剑招跟谁学的？”

小女说：“那我们别斗了！”

她纵跃上树梢，那声音又从地上飘起：“小妖，你怎么跑到树上去了？呵？”

“你赔我的雪豹来！”

“当然较量过。不过那时我输了，输得一塌糊涂，我想不到西门仍后继有人。”

“算了，也是我倒霉，碰上了你？”

小女暗暗大惊，知自己遇上人了，若不是人，那就是山鬼怪了。她仗着一剑术，倒也不畏惧，喝：“你是人是鬼，给我形来！”

“谁说我上吊了？我这是在树上睡觉哩。”

老人不禁赞：“好剑术！我二十多年没跟这剑术较量过了！小妖，来吧，看你能不能刺中我。”

小女到奇异，在这荒山野岭中，四周百里毫无人烟，这青袍老人从哪里跑来的？他跑到这里怎么又上吊自尽了？要自尽也不用跑到这里来呀！她暗暗打量四周，蓦然一个声音从她后飘起：“小妖，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