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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胜券,吃亏的只是一般的平民百姓,面对苛税重捐,难以度日。”
他说到这里,长叹口气道:“据说至今为止,蓬莱一地的民众每人都负债累累,少则千两,多则万两,有人无法活下去,于是携同儿女妻子跳河自杀或投环吞葯,那些蓝党之人才会大批渡海而来…”
朱天寿听到这里,突然站了起来,叫道:“劳公秉,你过来一下。”
劳公秉听到传唤,赶紧奔了过来,朱天寿忙不迭地吩咐道:“公秉,你马上回去告诉张永,叫他传我密令给福建、广东、浙江、山东四省巡抚,自即日起加强海防和海禁,各地卫军严加戒备,除渔民出海捕鱼之外,其他一切航海大船都不得出入,尤其严禁走私、商贸等等行为。”
劳公秉跪领圣谕,叩首而去。
朱天寿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道:“邵道长,这下我才放心了,否则一想到这些骗子渡海来到我大明皇朝,造下无边罪孽,我就寝食难安。”
邵元节无言以对,只得频频颔首,口中连连称颂公子英明睿智,造福黎民百姓。
朱天寿放下一桩心事,却不知海禁之事,影响到沿海百姓生活极大,多少民宅遭到拆毁,导致妻离子散…他们出了凉亭,一路往新月园而去,蒋弘武领着一群锦衣卫跟随在后,沿路之上,不再提起蓬莱之事。
尚未走近新月园,远远便见到园门大开,门外停放着七八辆大车,有许多人在忙着搬运东西。
朱天寿和邵元节走近一看,只见那些人有的在搬象牙,有的在搬切割好的大竹,忙得不可开交。
朱天寿脚下一顿,诧异地问道:“邵道长,你确定我金贤弟就在这里吗?”
邵元节犹豫了一下,招来蒋弘武道:“蒋大人,请你派个人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朱大爷来访。”
蒋弘武应了一声,唤过一名锦衣卫校尉,正要吩咐他入内通报,已见到金玄白飞也似的从园林深处掠了出来。
在那些搬运象牙和大竹筒的工人纷纷走避之际,金玄白已飚然出现在门口。
他身形一定,便抱拳道:“朱大哥,邵道长,蒋大哥,你们怎么没有派人通报,就走过来了?”
朱天寿哈哈大笑,迎了过去,道:“贤弟,你没随我上林屋山,愚兄只待了一夜,就住不下去了,天没亮就赶回来,想见你一面。”
两人把臂而笑,金玄白觉得心里一阵温馨,仔细的看了看朱天寿,发现他和自己在虎丘救下的朱寿,果真有九分相像,于是忍不住问道:“朱大哥,昨天夜里,小弟在虎丘救了一位朱寿朱大爷,他…”
朱天寿拉了拉金玄白的手臂,低声道:“贤弟,此处人多口杂,我们不谈这件事。”
金玄白目光一闪,压低声音道:“朱大哥,这也是朝廷机密?”
朱天寿轻声道:“这正是引蛇出洞之策,目前不宜详谈,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
他见到金玄白点头,于是问道:“贤弟,你怎会住在这里?为何不回天香楼?”
金玄白一时之间,也不知要如何解释,只得道:“这是家师的一位好友昔年所购下之宅院,因为小弟身边随着几位未婚妻子,住在天香楼实在不方便,所以才借住于此。”
“原来如此!”朱天寿四下看了看,问道:“贤弟,运来这么多的大竹筒和象牙做什么?莫非是大兴土木,准备娶亲?”
金玄白摇了摇头,发现自己和朱天寿等人站在门口,已经妨碍到那些工人搬运竹筒,于是忙道:“大哥,邵道长,我们到大厅去,坐下再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