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那个什么猛虎是谁？”

云霄呵呵笑：“心肝脾肺肾为五脏，肝脾肾，是说他没心没肺；酒权财乃是人生四害，让他莫贪酒权，是说他贪财；用赵孟頫的字写给他，是说他没有节。我不得他回去裱起来挂在自家墙上。”

云霄笑笑：“在一家医馆和一位老医师闲聊了几句，耽误了一会时间。”看见两女有些闷闷的，云霄笑从怀里掏布包打开，一对金灿灿的手镯摆在两人面前。

看着两女动的神情，云霄这才知，其实虚荣对女人自己来说，不过是一泡影，有时候，有时候女人对待遥不可及的虚荣比男人看得还淡，对于多数只要些许的动，便可以胜过金山银山。多数一看见女人少许虚荣的就立刻脚指责的男人，只会让女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甚至激得女人走向虚荣的极端。不妨就这么稍微满足一下吧，只要不是贪得无厌的女人，都会觉得满足。

一路走过去，却看见柳飞儿已经在一家客栈门等着了，看到云霄回来，便急急地将云霄轰了房间。

“不偷不抢，凭着自己的本事，卖了两张药方和一副字画，挣银换来的。”云霄微微笑“纵是普通人家，若是手宽裕些，也会给妻置办些首饰，飞儿你跟我这么久，我记得只在南疆买过几样玉石首饰给你，成亲之后，我再也没给你置办过东西，这一次是我凭自己本事赚来的；小丫一直这么不清不楚，虽是完璧，可清白早就谈不上了，妻不妻，妾不妾，我们彼此都不能承诺对方什么，可你这笨笨的小丫偏偏那么讨人喜，付了那么多却不图我一丝半。这对镯，你们一人一个吧，等日后闲下来，我亲手为你们打一件好首饰！”

云霄只是谦虚笑：“雕虫小技，比不得老人家行善救人！”双手接过老医师递过的银两，给那男，男抢过银两踌躇半晌，自：“你也给我写一幅字！”云霄一愣，这次倒是没有发怒，只是笑笑，提笔也写了一副字：“肝脾肾，莫贪酒权。”递给那男。

老医师这才问：“先生题的字是有何指？”

老医师对这个男也是厌恶至极，随答：“投降鞑替鞑卖命的赵宋皇亲！”时人都瞧不起赵孟頫其人，他的字虽然有名，可讲气节的读书人却弃之如蔽履。

前面的话那汉可能没听清楚，后面的“皇亲”倒是听得真真，也不他这人是什么的，喜滋滋地捧着字走了。

老医师这才恍然，一番解释之下大笑不止。闲聊几句，又留下一张方云霄才收起手镯向老医师告辞，老医师一直送到门方才作罢。

男人们如果执意去指责这样的女，无异于给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你不能给她们什么，又凭什么去责骂？除了这个女真正的男人，恐怕没有人能有这个资格。

天下女人没有不贪慕一些虚荣的，这完全不是罪过，只不过女人们只是想着过些安稳日而渐渐掩藏了这样的心思。纵是贫苦人家的女，在追求饱之余，也期盼这能穿上漂亮衣衫，上致首饰，只不过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女人们，无暇也无力去办到。而好女人，则是知自己什么该什么不该，知应该靠自己是双手去换取这样的浮华；不过，用青和去换取浮华的女人，也未必就是坏女人，每个人的取舍不同，只不过是有人认为这样值得，有人认为这样不值得。在云霄心里，燕萍就是这样的存在，自己虽然对她不满，可自己也没有权力去指责她；而芳华只不过是个一心想追求幸福的女人而已，自己不能给她的，她自己去争取，或许这样不对，可论起罪过，绝对不是芳华自己造成的。

一房间柳飞儿就抱怨：“你只说去查探那对镯是不是赃，结果一去就是两个时辰，那个男反而了这家客栈，你却老不见踪影，说！去哪儿了？”蓝翎也是一脸不乐意，本来还指望着闲着一会儿能让云霄带着两人去溜溜，都说景州附近有鹿古战场，蓝翎就想过去瞧瞧。

神似！倒是老朽这二十两笔辱没了先生！”

两女圈都红红的，一人接过一个镯，刚准备带上，却都被云霄抓住手腕。“我来！”云霄笑，先小心翼翼地替柳飞儿上，再握住蓝翎的手替蓝翎上。

那男慌忙扔过包着镯的布包，接过那副字，撑着问：“我这是什么？”云霄嘻嘻一笑，：“赵孟頫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