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云霄急“你这副模样是想当丫的么？”

背后的叶舒没说话，一阵扭表示抗议。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两团绵不住地，云霄差把持不住，委婉：“你看我常年在外，所以我府中从来不养歌的…”

背后的叶舒把脑袋朝云霄背上一靠，手臂搂得反而更：“不放！你说我像狐狸，那我就是你的小狐狸，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不像么？我能怎么？我家里剩下我一个，就算到时候给我银两让我回乡，可平江在张士诚手里，我回去孤一人该怎么活？难真要随便找个人嫁了么？我才不要！还不如到你府上个小丫！”

背后的叶舒咯咯一笑：“那你喊！”

后的叶舒发现云霄老半天不言不语，又没有任何动静心下也有些奇怪，松开双臂，站到云霄侧面，却看见云霄眉锁，低沉思，心里也有些歉然，觉得自己一番话反而给云霄添堵了。本来自己对前这位文武双全的少年将军也有些朦胧的慕，而云霄这副思的模样更加让她痴迷，不自觉地伸一只手，握住云霄宽大的手掌：“若是心烦，就别去想了，也是我们自己界太，当了清倌儿，寻常农家都看不上了，其实农耕之家心疼咱们还是很多的。”

走到书案前，提起笔，凝神一想，也一丝狡猾的微笑，奋笔疾书，写的也是《菩萨蛮》：“家住平江独向北，却无半思乡泪。笑解罗裳，只为歌一阕。自觉心思巧，我笑卿小。若有好，便是山狐。”平仄不通，韵律不对，看你怎么裱！云霄搁笔之余暗自得意。

“谁要当歌了！我只是想当个小丫而已！就小丫！小丫都不行么？”

云霄苦笑：“你不放我可喊人了…”

“再有一年我就满期可以洗清份回乡了，我想去你府上！”叶舒喃喃。

“额…你说吧…”

家会怎么想？若是不小心让柳将军也知的话…”

云霄暗暗责备自己：自作聪明！随即又想到，日后若有立功将士，可不可以将她们婚过去？这个想法立刻被自己否定了，立功的将士里面少年俊才太少，年青些的都在三十，莫说妻妾，儿女都不小了，这些清倌儿将来营才整二十岁，何况立了那么大功劳给人当小妾，实在对不起她们；反正大哥日后总要录取不少文官，那些人里面青年才俊应当不少，到时候不妨再看。心下主意已定。

云霄知自己的弱就是耳心，果然一听叶舒这么说，自己原本下的心当场就了下了，原本绷得僵的腰也不再用力，任由叶舒这么抱着。叶舒觉到云霄的防线逐渐崩溃，手上用的力也渐渐小了些，整个人彻底靠到云霄背上，自言自语：“在应天的时候，妹们早就知你的为人，也知只有你才是靠得住的，跟了你，纵然没有名份，哪怕既无名也无实，就当真把我们当丫，你也不会亏待我们，别家的丫非打即骂，可你却和府中的杂役下人同共餐，我们不找你还能找谁去？跑到别人家里受罪去？普通富足殷实人家当真那么容易就嫁过去么？我们连个亲属都没有，就算将来要嫁过去，也要把你的将军府当娘家才是，不然娘家无人，将来还不是找气受？柳将军虽然泼辣一些，可也是个心善的人，日后也断然不会为难我们，看人也是一等一的准，有她在，就算替我们婚去，也必然是个好人家，总比我们孤单一人上当受骗要好！”一番话倒是将当年飞字营中的清倌儿们的心声统统。飞字营招人手的时候都是区别对待的，父母健在的良家女，断然不会培养成清倌儿的。那些乞讨或者卖的孤女才会让她们自己选择当清倌儿还是当丫，本来以为去执行几年的任务之后，便洗清份，发给银两让她们自寻婚。可当初就是没考虑到这些女孩儿本无依无靠，手上有了银两恐怕反而变成她们的命符，银两被骗倒是小事，倘若因此送命，罪过可就大了。

可正在得意之间，一双光的玉臂却从后探了过来，环在自己腰间。云霄猛然想起当初在应天自己偶尔去女营指清倌儿的歌舞辞赋的时候，那些女孩儿们仰慕到几乎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神。心里咯噔一下，刚刚只顾着捞情报，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只得无奈：“先放手，先放手…”

云霄顿时寒直竖，瞪着睛朝叶舒伸大拇指：算你狠！

云霄毫不犹豫地回答：“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