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能刚刚从惊诧中回过神来，连忙：“城外玉泉山上的清泉寺。”

了内堂，打手安排四人坐下，转便走开。不多时，一个中年男便踱了来，抖抖衣衫坐下，随手端起茶碗漫不经心：“四位这次有什么货要手？”

赌场也是如此，一个赌场有了黑白两的背景，胆陡然就大起来了。云霄所说的“不得当铺”的东西，圈里都称作“货”说白了就是贼赃。小偷偷来的东西直接当铺等于是把自己往衙门里送，但是了赌场就不同了，尤其是有官员背景的赌场：哪个官儿没事说自己专门收赃？因为别无销路，这些“货”只能以极低的价格手，往往市值十两的东西多给个七八钱银，倒是那些的官儿们赚得钵满。如此一来当铺碰到贼赃就更不敢收了，你敢收这些，无异于断了官员们的主要财路，那还不找藉直接抄了你的？

有需求自然就有满足的地方，地方官们一方面为治安计，省得这些赌徒们闲而生事；一方面赌场也是一项可以不官帐的收，不但不查禁，连的都有。说来也不奇怪，官府缺银或者官员们需要“官声”的时候，也会去“扫”一“扫”各的窑，暗娼更不消说，抓了之后关几天，搜刮净之后还是卖给窑，这些窑儿手无寸铁，又是被在床上光溜溜地被抓，安全得很，不似抓江洋大盗那般冒着生命危险，还有一笔旱涝保收的银可以抄没，没开过女人荤的还可以趁机揩油；但是无论怎么“扫”这些官儿们自己嫖窑儿的地方是肯定无恙的，若是自己的上司开了一家青楼，你非但不能抄，而且还要亲自去嫖一趟，以示“大家都是自己人”

中年汉躬：“属下遵命！”

云霄满意地：“得不错，此间人多杂，我们也不多呆，你先去整理一下尚未发回应天的情报，另外再绘制一份大都全图，包括官员宅第、城关的布防，越详细越好，完成之后送到…”说罢朝朱能看了过去。

时候不早，再不城就是宵禁，四人赶慢赶了城，天黑之后才摸到清泉寺门，云霄刚准备敲门，却被朱能一把拦住：“别敲，我们不住这儿，只有师兄在这里挂单。”又朝远七八间草屋一指：“咱们在那儿落脚。”

“是！”代妥当，云霄四人起，装模作样到外面赌了几把，又装作输得净净灰溜溜地离开赌场，一切如常。

云霄呵呵一笑：“衍老兄在这里还有

云霄：“明白了？”

云霄顿了顿，又：“另外，鞑朝廷有个工郎中姓蔺的，女儿小名儿叫金，关于这一家人的情报你也一并送来。”

云霄还没搭话，柳飞儿抢先：“柳木菜墩。”

了门，云霄才舒一气：“师傅也忒明了，居然在城外！难怪我都看不到什么联络暗记！走走走，去玉泉山！”

柳飞儿换作女声笑眯眯：“长江边儿上朱家镇产的柳木菜墩，专割狼。”

中年汉“蹭”地站起，整顿衣衫连忙下跪行礼：“见过柳将军！”又看看云霄，当即也猜到份：“见过刘将军！”柳飞儿左手虚抬：“起来说话。”中年汉依言起，垂手肃立在一旁。

那中年汉睛一亮，直了板问：“哪里来的柳木菜墩？什么用的？”

打手一听云霄的话立刻来了神，陪笑：“原来是儿上的朋友，请跟我来！”说话间，就引着云霄四人了内堂。赌场中的赌客毫不在意，谁都猜到云霄三人是来“货”的，大凡赌徒，谁没见过小偷小摸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