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堂堂正正击败扩阔，挑选他的女人变成你的战利品！”

朱能怀里的蔺金显然有些吃惊，她没有预料到朱能会看透她的想法。没有恼羞成怒，更没有气急败坏，只是默默地，轻声：“你很好，我真的很想你的女人；可…”

“承受不该承受的东西？”蔺金奇“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最先传来的消息不是扩廓帖木儿的全资料，而是扩阔回来了。于是气氛一下变得凝重起来，大家都知，很可能这将是离开大都前的最后一战。竺清和白梅得知云霄的安排后，已经先行撤往落叶谷准备接应。

传说扩阔帖木儿凯旋的城仪式很是闹，就连皇帝都迎了。很多年轻的姑娘更是对豪门、年轻威武、前途无量的扩廓帖木儿将军倾慕不已。一时间，扩阔成了大都城的风云人，原先那些关于反贼的悲观论调都被一扫而空。

朱能定：“要战便战，我从来没怕过！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心的女人都不能保护，那还有什么脸去谈什么建功立业！”

“好！”云霄鼓掌大赞，柳飞儿和蓝翎也是一脸的激动。蔺金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落下来，转过，地搂住朱能的，死死不肯松开。

虽然大家都表示了认可，接下来的日里，蔺金还是有些放不开。经常和朱能坐在一起，却各想各的心思。云霄三人虽然觉得他们之间有事儿，可总不能直截了当地去问。

云霄的表情很快沉寂下来，背手踱了两步，抬：“青年俊才，年未弱冠就已立下如此功勋，可见这个扩阔帖木儿定非常人，朱兄这次怕是会遇到一个难缠的对手。翎儿，你立刻通知大和尚，全力调查扩廓帖木儿的底细，速度要快。飞儿，你现在就可以着手安排，让师傅师娘、清泉寺僧众和潜伏在大都城的几位江湖前辈分批撤离。”云霄说得严肃异常，柳飞儿和蓝翎，各自离开。

蓝翎不解：“可这样还是结了怨呀！”

蓝翎拳挥舞着，恨恨：“陋习！陋习！”

说罢，侧搂住蔺金：“你是一直拿不定到底要不要跟着我，是吧？我不知你为什么会选择那个扩阔，可我知你想用这方式来平衡你的选择：第一次留给我，然后去找那个扩阔帖木儿，是么？”

在云霄通宵达旦的同时，各怀心事的朱能和蔺金并肩躺在床上，一起望着屋发呆。

朱能和蔺金一下都变得有些反常，有些日没有动手的朱能已经时时地在屋中长剑拭、上油，或是凝神静坐，仔细调息冥想。蔺金总是整天整天地在看着朱能发呆。云霄就更忙了，有时甚至一天数十指令发去，安排一路撤走的路线和各路接应的人手。同时还要将各地送来的重要情报逐条分析，又得一个惊人的结论，陈友谅要动手了！焦急之下的云霄几乎彻夜不眠，和柳飞儿仔细商讨飞字营的情报策略，每天不知有多少指令发往各地。

蔺金圈变得红红的，小声啜泣着。蓝翎这才恨恨：“我原本以为中原人三妻四妾和咱们苗人一夫一妻比起来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还有更过分的！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当赌注！”

云霄摊摊手：“没办法，鞑生于草原，生存环境恶劣至极，人一直很少，所以每一个壮年人都值得珍惜，女人作为鞑繁衍后代的工，无论男人战败到什么地步，她们很少被杀，只不过被迫换一个或者几个丈夫而已。”

云霄不置可否，只是转朝朱能与蔺金：“只要鞑的规矩，想扩廓帖木儿发起挑战或者决斗，无论输赢，与大局都无关，这是你们的事儿；或者，带领百万铁骑，踏破城墙，掳掠他的妻儿。”

“你…真的不想要了我么？”蔺金幽幽问。

朱能不置可否地笑笑：“你以为，我不敢、不想？还是不能？我一直都在问我自己，你是真的喜我么？我一直找不到说服我自己的理由。我不想等你变成我的女人之后，再去找别的男人，这样只会让我们更难受。”

云霄摇解释：“结怨的那是战争手段，仇敌见面自然就结怨。到时候失败者的妻都是战利品，可蔺小不同，她是侧室，本来就是货，可以当赌注…”

“发乎情，止乎礼，那是君的一，我不稀罕，”朱能回答“但是我不想你后悔，更不想你因为我去承受不该承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