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若摇：“没有。”

柳飞儿歪歪嘴笑：“我生你们的气什么？若是我不准，这家伙能从飞字营手上收到你们的信？”

云霄笑：“我都没听说过，你们着什么急？莫不是你们认识？”

“不必再说了吧…”云霄摇摇。

看着柳飞儿似笑非笑的表情，两女总算松了一气，却看到柳飞儿手上拿着一张拜帖，燕萍笑：“你们回来之后似乎家里访客就没断过，这回又是谁？”

云霄挠挠脑袋，思考了半天说：“这两天事儿也多，你先帮我回一封帖，就说等我手上的事儿办完了再去拜会。再让你手下的人好好查探查探这两年来的事儿，好让我心里有数。”

燕萍满脸羞恼地伸手，在云霄轻轻捶了一下，有些愠怒：“你走的时候，留下木雕劝我和康，怎么回来的时候，却变了个人似的？”

云霄转过朝两女笑：“你们两个今儿中午就在这儿吃吧，玉若你遣小厮回去和你父亲说一声便是。你们两个有日没尝到我的手艺了，我在大都又学了几新菜式，要不要试试？”

云霄看着两女吃惊的样，随意笑：“我就知你们两个受不了。圣人不也是人么？圣人不也为了两条腌东奔西走么？困于陈、蔡的时候不也狼狈不堪么？要吃饭、要穿衣，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圣人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把自己当圣人，他说的话的事儿也只是据当时的局势而来，其中理亘古不变者则能汇集成册以教化后世。可总也有一些人、事千百年来有了诸多变化，如何能跟着千百年前的圣人教条来办当今的事儿？我这么说，不过是看前朝的朱晦庵不顺罢了，倒不是有辱圣人。”

两女就这样任由云霄搂着腰肢，三人一声不吭地站在一起，各有各的心思。

云霄和柳飞儿对视一，心里立刻有数，不是芳华还能有谁？当下不再作声，只是问了一句：“说前年，我不是给你书信说我有一个立功下属托你安置的么？没来找过你？”

云霄将双手手臂了，笑：“对付鞑比对付女人简单多了…”

“看把你们吓得！”柳飞儿一脸笑意地走亭“又不是当贼。”

“嘻嘻！康都被误会好多次了！”燕萍一脸笑意。

康玉若和燕萍听得目瞪呆：这家伙也太能扯了吧？

柳飞儿一脸揶揄地看着云霄笑：“别扯啊！人家不是给你拜帖了么？你打算如何回复？”

康玉若脸一红，嗫嚅：“将军有所不知，这云夫人前年刚刚到了应天，也无人知她的份，在城外筑起了一间竹舍别院，名叫云居。据说这云夫人容貌当世无双，纵然天仙不过如此，就是为人…为人…豪了些，应天城有份的人多和她关系…不错。可恨…偏偏就在我家城外别院不远…”

云霄望着天空，脑海中浮现一张并不算漂亮的面孔，长叹一声：“我只是想在能拥有时去珍惜，不想在失去后再忏悔。难一定要等到你们年华老去或者被迫嫁的时候，我再去后悔自己没有珍惜两个女孩儿？我已经错过，不能再错。”

“你们三个这样累不累呀？”柳飞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燕萍和康玉若如遭雷击般迅速挣脱云霄的怀抱，了开来。

这句话一，康玉若和燕萍养气功夫再好也当场投降：“飞儿妹妹千万别恼了…”

康玉若笑：“都说君远庖厨，你倒好，怎么自告奋勇地起菜来了？莫不是当厨当上瘾了？”

柳飞儿应了一声，又拿着拜帖款款而去。

云霄也是一脸茫然：“这云夫人是谁？我也没听说过。”

云霄了，心中一片混，中只得敷衍：“那样也好，也好。”

柳飞儿也是一脸好奇，打开拜帖说：“这回我也没听说过，这不是拿过来问他的么？说是什么云夫人，以前在应天怎么没人说起过？”

康玉若和燕萍的脸当场就变了，而且变得极难看。

云霄淡淡一笑：“治大国若烹小鲜，圣人能说这句话说明圣人也是一个级厨；圣人能在鱼和熊掌之间取舍，说明圣人在烹调一也是颇有研究。古时天祭祀、诸侯会盟，无不是天国君亲执耳，亦是亲自执刀分飨臣，天岂非级厨耶？所谓君远庖厨，乃是说君不会烧菜，怕自己手艺被人耻笑，所以一提烧菜都是有多远走多远。”

康玉若把脑袋埋到云霄，轻声：“薛姑娘的事，飞儿妹妹跟我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