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放手！让他去！”门外传来一声断喝，却是脸铁青的秀英拉着刚刚睡醒柳飞儿了柴房“刚刚我都听到了，这厮要让人抄自己家，你就让他抄去！还怕丢人丢得不够？你知这事儿传去，整个应天要成什么样么？明公府上都被人下毒了！你想让陈友谅和张士诚看你的乐你就杀吧！杀得血成河最好！”朱元璋一下冷静下来，沉声问：“你们说怎么办？”

云霄苦笑：“不用说了，昨儿晚上香儿被毒杀的同时，她全家一定被灭了！”

云霄立拦阻朱元璋，劝：“大哥先别冲动！咱们还是坐下好好商量！且不问幕后主使是谁，咱们先看看幕后主使的目的是什么！”

朱元璋急躁：“那还用说！冲着贞儿来的！几个姬妾虽然都生了孩，可都是女儿，这次贞儿若是生个男孩儿，自然位次仅在秀英之后！若贞儿肚里面是个小，又被毒药堕掉，我敢把这群婊都砍了　！老五别拦我，老六传令给老二，让他带一百个刀斧手到我府上来！立刻就来！”

下药之后，那个幕后主使便以奖赏为由，赏了香儿一碗燕窝粥，香儿饿了一整天自然耐不过，结果被幕后主使灭。”

云霄松了一气，笑：“如此一闹，幕后主使的第一可能算排除了。”

朱元璋拳顿时攥得地，骨节发白，咬牙切齿：“居然算计到老上来了！就算把府里翻个底儿朝天，我也要把内挖来！”

秀英问：“什么可能？”

朱元璋沉默一番：“两个问题解释不通。第一个问题，香儿虽然谈不上和我们夫妻形影不离，可若是有人让罚她一天不许吃东西，我和秀英怎么可能没有发觉？第二个问题，香儿到底什么把柄被那幕后主使抓住了，让她冒这险？要知我和秀英从来不在内宅商议各军情机密，香儿不可能卖什么情报去，就算她去采买克扣了儿银，多也就是打一顿板逐府去，可一旦下毒，莫说国法，就算家法，婢毒杀主，我当面死她也没人敢说一句废话，若是受人胁迫，她犯了什么事儿主动在我和秀英面前讨饶也或许有个恩典，可偏偏…这中间轻重她就分不清了？”

云霄抱肘踱了几步，盘算：“这两个问题可以归结到幕后主使的份上去。如大哥所言，香儿这些日都没离开哥哥和嫂嫂太长时间，也就是说，能不声不响扣下香儿的，必然是府中的哪一位事或者大哥的某个姬妾。扣押的时间不用很长，堵住嘴扒了衣服就可以用针刺，大哥大嫂一有使唤就立刻放人，又没伤着手脚，大哥大嫂自然没法发觉；至于不许她吃饭，只要找人盯着她，若是偷吃一，回扣下来再刺。至于香儿到底有什么把柄被幕后主使抓住，我猜测，多半没有！”

云霄淡淡笑：“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也是大哥祖上庇佑！如夫人茶都喝去了，却又呕了大半，要不然，祸事真要大了。”

刘基又分析：“第二可能就是陈友谅，他这么纯粹就是给大哥添堵来了。他要起兵打应天，肯定明白大哥收到消息后必然全力备战，大哥夫妻和各姬妾都是用的银筷银调羹，府上也有不少江湖好手，若是真正毒药来毒杀大哥，本就没机会，但是堕胎药就不同，这药一下，大哥必然方寸大，追查凶手之余，也必然对应天的备战布防有所妨碍，几个月后陈友谅兵，应天布防混，自然会顺手得多。”

刘基的得跟小啄米一般，连声：“不错！不错！先要看看这事儿到底是针对大哥大嫂的还是针对如夫人的！”

刘基：“五哥说得不错。只要和外面联系好了，抓了香儿的父母亲属，以父母命为要挟，在扬言若是让大哥大嫂知消息，就立刻杀了香儿父母，不怕香儿不就范！”

云霄和刘基慌忙把朱元璋到椅上坐下，替朱元璋顺气。

“借刀杀人，”刘基解释“咱们的对手对大哥的脾气太了解了，本意就是让如夫人的孩掉，大哥怒极之下必然打开杀戒，如此一来，先借大哥之刀，在应天杀个血成河，然后再借百姓之刀，把应天得人心不稳，最后借陈友谅之刀，灭了大哥！”

朱元璋和秀英顿时一脑门冷汗，齐声问：“还有没有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