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呵呵笑：“我去松松脑。这些日整天看着鞑工匠的那些个手稿，算得脑袋都，一书房看到那些东西就觉得反胃；再者有些日没去了，算起来燕萍攒下的那家底儿该光了，再怎么着也不能让她又跑飞记当铺去吧？这不丢人么？”

柳飞儿皱眉问：“那…谁的可能最大？”

云霄淡然笑：“所以么，应当是咱们自己人搞的鬼！说是巧合，也未必，这个人就是利用这个时候把咱们的注意力引到陈友谅和扩阔上，他才安全。”

“自己人！”柳飞儿震惊异常“谁这祸事？”

柳飞儿揶揄：“也就只有你能把养外室跟君国大事联到一块儿去，！”

“成！”柳飞儿立即赞成“这样反而省却了许多麻烦。只要把城内外兵盯牢了，对方想闹事也是白闹。这样，我再加一条，给大哥府上再添一些好手，防备此人狗急墙直接找大哥大嫂麻烦；反正大哥府上了这事儿，杂役下人都要洗一遍，回向大哥大嫂知会一下，咱们挑些好手去。”

：“不是他们两个，难是张士诚那个蹩脚货？那厮最拿手的就是投降变节，在大哥府上下毒那是自断后路的事儿，他还没这胆。”

云霄笑：“你刚刚说得不错，张士诚那厮还没这胆量；陈友谅早就是扩阔的人了，扩阔肯他这么么？咱们跟扩阔帖木儿过手，我还不知他的么？他若不投靠鞑，也是一条天立地响当当的汉！前番他折在我手里，必然也要从战场上讨回来，断然不会用下药下毒这手段！他还等着我和老朱杀大都跟他决战呢！若是他派遣细作到应天刺探军情或是制造别的混我还信，下毒？他不来，他脸没我那么厚的——”

柳飞儿：“行，这事儿咱们越着急那个幕后主使就越得意。你先回府好好歇一会儿吧，黑圈儿都来了。”

云霄：“从大哥府一门就盯着咱们俩，我看就不用甩掉了，让他们盯着便是，咱们该怎么过日就怎么过日。你只要记得一条，让手下的人把所有营盘都盯了，一旦有什么异动立即回报！这个人想撂翻大哥，不用什么计谋，最后还是要靠手上的实力说话，只要盯应天各大营，咱们就永远占着先机。咱们不去找什么劳什证据，让这家伙自己来！”

云霄摊手：“谁都有可能！只能慢慢去找线索。”

柳飞儿白了云霄一：“这才不到两个月，你就忍不住了？”

柳飞儿，旋即笑：“照你这么说，咱们后的尾就随他去？”

柳飞儿笑：“别啊！今儿晚上就别回来了，这可不是跟你说笑。你拖得起，人家二十的女孩儿家可拖不起。等打退了陈友谅，你还得给玉若下聘，康家就算再大量，也容不得自家女儿和风尘女一起门，你就先当个外室养着，等玉若了门再接回来就是。就算不…那个…好歹在那儿睡上一宿，把名份定下来。不然你也太亏欠燕姑娘了。”说罢从发际下一支金钗，到云霄手里：“这算是我的见面礼好了，你兜里应该带着银吧？也买些个东西送过去，明儿回府的时候记得顺路多抓些补药回来，影妹快临盆了，什么方你自己知。”

云霄拉过柳飞儿的手握在掌心轻抚：“你回去也把玉若请到府上聊天去，尽量摆一副不事儿的样来；我也去找找乐，让咱们的对手认为这事儿不归咱们最好——呵呵，直接去逛窑没人相信，跑到外室那里去总让人信了吧？”

柳飞儿也“扑哧”一声笑了：“你也知你脸厚！”

云霄摇笑：“我可不是你，你有在，自然困大，我早就习惯了，等到了街我就下车，往燕萍那儿去。”

说话间已经到了路，云霄沉思一番：“这样也好，稳妥些，你就照这个意思办吧！还有些事儿晚上我回府再商量。”

云霄长叹一气：“怕是咱们自己人的！”

云霄嘿嘿一笑：“冠冕堂皇也是未尝不可嘛！回去你记好了，这事儿让玉若上，她的份当遮掩还是不错的，你给玉若支儿招就行。”

柳飞儿噘嘴：“你这么一说倒好像我不识大似的！我和影妹现在都有，论理，你再纳几个姬妾也是应当，谁拦着你了？偏要找这些烂藉！养在哪儿不好？偷偷摸摸养在外面，旁人说起来倒好像我容不得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