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瞪大睛：“原来你还是…”言下之意明了：你来混了这么多年，红怎么可能还在？

声，侧过，搂住燕萍光的躯，周上下抚摸了起来。燕萍微微一抖，往云霄怀里钻得更。云霄越过山峰，穿过草丛，过溪，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托起燕萍的脑袋，亲了一，低声：“我得起来了，今儿可不是休沐，还有一帮属下等着见我呢。”

吃过早饭，云霄就在燕萍的送别下，走了大门。

云霄一阵愧疚，连忙摆手解释：“你听我说！我去大都的时候，有一次吃酒，一个小二把我当作应考的士，他说…”解释了半天，燕萍不但怒气全消，反而咯咯笑：“那小二说得不错！你若是打扮打扮，应该能‘考’前三甲。”

云霄拉着燕萍的手笑：“昨儿我上的银可都给了画儿，今儿打赏的银我还得借你的。”

此时画儿隔着帘：“将军、夫人，早饭摆好了。”

刘寿抹抹冷汗：“瞧把我吓得！昨儿下午就听说了，五将军和夫人一起发力，是把如夫人的胎儿保住了，神了！咱们应天的大夫昨儿都担心了一宿，就怕明公带人过来砸了咱的招牌！”

云霄细看过去，却是刘寿。拱拱手笑：“刘老哥安好！我哪是来砸招牌的？只不过拙荆这些日就要临盆，过来抓几副药而已。”

燕萍噘嘴：“我才不要！我知，飞儿妹妹那副打扮才是最讨你喜的。满脑袋上金簪银簪，你躲我还来不及呢！”说罢又发愁：“以后见到飞儿，我该称她还是妹妹？”逗得云霄大笑不止。

燕萍脸大变，羞怒：“你当我是什么？一大早儿就作践人？”

燕萍张张嘴：“我也没有…要不我挑两件首饰好了…”

云霄揣测燕萍这也是自怜自艾，心下不想动燕萍的伤心，只是扯开话题：“能走动么？替我梳。”替丈夫梳，这是云霄承认了自己的份。燕萍心里一阵欣喜，顾不得下疼痛，勉下床，替云霄细细地梳，挽好发髻。云霄站起，将燕萍坐在绣墩上，仔细地替燕萍梳了一个发髻，提起炭笔，慢慢地描上眉，轻声说：“无媒无聘，我能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五将军！”坐堂的医师一见云霄就了起来，冲着云霄苦笑“五将军莫不是来砸招牌的？”

云霄到底还是惦记要抓几副药回去，过了街角就钻一家药铺。

云霄奇：“难你还想绿帽不成？”

脸上的珠，却看见燕萍披着外爬在床上，云霄一阵疑惑，走近一看，燕萍正握着剪刀，仔细地剪着褥上落红。

云霄淡然笑：“随意吧，回我再让人送一些个过来。”

燕萍低声应了一声，坐起，先把自己衣服披好，转过来伺候云霄穿衣。云霄摆摆手：“我自己来，天儿还冷，你多睡一会儿。”说罢起穿好衣服，燕萍对屋外喊了一声，屋外的墨儿和画儿也解开帘来将盥洗的铜盆、漱的茶盅摆放好，了一声：“将军早！夫人早！”又转去了。

云霄嘿嘿笑笑，也不解释，确实，也没法解释，自己当真就是这么想的。燕萍地靠到云霄的膛：“虽然在你心里我早就不是，但昨儿一整天都没看你有丝毫介怀，反而把我当作居家的妻一般，能待我如此，当真无憾了。”

燕萍微微摇：“这便够了。”

燕萍掐了云霄一把，恨恨：“你有多少女人我可不，可不准沾男人，腌臜！原本那小二说得也没错。那些达官贵人、饱学大儒们最喜好就是评这个魁，选那个娘，可暗地里银照收，姑娘照睡，谁要是不从，不但不了魁，脸普通窑儿都不下去。我和雨娘妹妹就是因为不肯从他们才被迫南下到应天来的。好在江南的读书人虽然也是一肚贱，但也不似大都那般迫，我和雨娘才勉留下。”旋即脸一红，：“原来你抱着这番心思，难怪昨夜那么…不怜惜人家。”

云霄笑笑问还在床上害臊的燕萍：“照规矩是不是要给赏钱？”燕萍轻啐了一，云霄也不在意，转漱洗脸。

云霄呵呵笑：“你这么说话倒像我们不讲理似的！那事儿原也怨不得你们，到了那个份儿上，汤药也是拉不回来的。只不过凭着在下和贱内的一真气，是续上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