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扩阔“让手下准备两颗毒牙，也莫让南边小觑了我们！”

“太危险，是么？”秀淑淡然笑笑“夫君，嫁给你这么多年，一直弱多病，未能给夫君带来一儿半女，将来又要靠什么活着？夫君此行凶险异常，以家命换取朝廷十多年生息，可夫君却没有半犹豫！是夫君的妻，夫君总说那刘云霄是如同夫君一般的英雄人，难竟连那个柳飞儿都不如么？与夫君既是夫妻，本来便是生同衾、死共，夫君此去如何又弃不顾？若是夫君果真不能北还，难就这么甘心让跟了你的弟弟？”（鞑惯例，儿继承父亲、弟弟继承哥哥、亲戚可以瓜分战死将士的遗产…和遗孀）

“不行！”扩阔断然拒绝“这一去…”

腊前后，扩阔终于挥军南下。刘福通为了争取汴梁布防的时间，率众在河北境与扩阔打了十多场规模不大不小的战役。这次一刘福通因为手上实力锐减，反而变得小心起来，他的目的不是战胜，而是运用仅有的力量据险而守，一方面消磨元廷大军的锐气，一方面迟滞对方的行军速度，为汴梁城的布防赢得时间。

秀淑半微笑地，转而去。

这样一来，扩阔大军的行军速度越来越慢，从一开始四五天破一城，到七八天破一城，灯到了河南河北界的时候，已经发展到七八天准备，十四五天破城，再有七八天收拾残局的地步。

扩阔长叹一气：“不去又能如何？陈友谅个蹩脚货不足成事，本不指望他能拖住应天。我所谋者，不是此战之胜，而是此战取胜之后如何应对天下局势啊！”秀淑眨眨睛问：“夫君前番大胜，几十万大军只不过伤了些，比起当初的算计不知好了多少，如何还怕应天？”

扩阔被朝廷的狠劲儿吓一声冷汗。自己的下早就断粮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筹粮”的方式简单而直接：“抢”大军一保定，几十万人就如同洪一般，涌了各州县，就连仆从军也不敢落后——广大的乡村是他们的。在山东和辽的“作战”中已经养成掠劫习惯的大军，已经无法用军纪来约束。而朝廷的这命令，无疑是给这行为找到了法理依据。一下，就连被迫从军的南人队也放开胆，挥舞着简陋的兵向自己的同胞下手。扩阔毫无办法，虽然他知这样下去动摇了国本，可是没有一个铜板一粒粮调拨过来，不这样，他自己的队就先崩溃了。

所以这一次无论扩阔用什么计谋刘福通都是守不，无奈之下的扩阔只得挨个据慢慢攻克。可刘福通的下却如同一只只耗似的，每个城池也就守个四五天，城破之前就烧毁军资悄悄溜走，汇集到下一个城池里跟守军一同作战，更有甚者，直接钻山窝跟大军捉起了迷藏。于是，越是接近汴梁，守城的力量越充足，扩阔攻城的时间也就越长，后方还被不停地袭扰。

“那…我愿随夫君一起去！”秀淑抬起，认真地说。

扩阔仔细想了想，笑：“秀淑说得是！倒是我心急了些。也许父亲心中早有定计，只不过不方便说来罢了。”

在元廷看来这好歹也是得胜，可在扩阔看来，这样下去，自己的大军早晚得饿死。谁知上了一请求暂且息兵的奏表之后，朝廷只给了四个字的答复：就地筹粮。

也不会差了。父亲到如今还没有差人过来，说明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抑或是父亲早就有了准备，让咱们放手去吧！”

扩阔摇了摇，苦恼：“虽是大胜，可你知么，整个北方经过这一仗，几乎已成不之地，再打下去，军粮、人丁、赋税什么都没了，就算赢了，大元的江山也已经垮了。我之所以南下，就是想跟朱元璋和刘云霄好好谈谈，看看将来有没有划江而治的可能，就算不能，以黄河为界也是好事，让北方休养个十几年，这样才有南下之力，也不至于坏了国之本。”

秀淑一脸愁容：“难不成夫君真打算南下去应天？”

“脱因？那个不成的东西，他也？”扩阔恨恨“行，你随我去！若是真有什么不测…哼，我会给我的亲卫留下命令，若是真有意外，家中姬妾一概鸩杀！”秀淑知丈夫这句话等于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脸上一抹微笑，起：“那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