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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慨然赴死(2/2)

小舟上的朱元璋看到这幅情景,也是泪长。颤声:“韩成哪韩成!你把我托付给所有人,为何记不得求我照顾你的家小!韩成哪韩成!有我朱氏孙在一日,我保尔等孙共享血!”

朱元璋皱了皱眉:“老康的计谋确实可取,可惜…可惜咱们还是被动!咱们船小,不能主动攻,陈友谅这厮想来便来,咱们的小船挡不住;想走便走,咱们小船就是追上了也不敢靠近。伪朝军不灭,我军终究不能腾手来攻城略地。”

朱元璋刚刚登上座舰,原先那条破船就被抛石机抛石砸透了个窟窿,没多会儿就沉了下去,朱元璋登时吓一声冷汗。这个时候,陈友谅已经接到前方战报,朱元璋战死,而且是几支队同时上报,就连朱元璋落的情形都言之凿凿。兴奋不已的陈友谅当场了一个糊涂透的决定:前锋继续保留威的态势,主力略微后撤,好招降准备。

若是朱元璋真的死了,陈友谅这么还是有理的,问题是,陈友谅现在得到的消息全都是自己将领说的,战场之上靠的都是将帅对局势的判断,有时候就算自己亲所见也未必准确,何况只是听人说起?面对这重大变故,陈友谅居然没有想着去实消息,而是想着如何占便宜——掳获应天军完好的船只——这实在是错误至极的判断。

俞通海解释:“末将以为,此役打到今日这个局面,我军军剿灭伪帝所有快船,已然获胜。伪朝军虽然势,可其船太大,吃下正值枯期,湖面可用之航甚少,速度较我军小船又慢上许多,我军先前的劣势已经成为敌我双方平分秋;之后再战,就是看陆上军士骁勇与否。”

吃过晚饭,朱元璋为了稳定军心,特意到各个船队巡视了一遍,然后才召集将领商议对策。面对目前局势,最先开的是俞通海:“主公,下战局虽然危急,可依末将看来,胜局在我。”

常遇拱手:“如此,属下就斗胆说一说自己的看法,若是说得不好,还请几位军元帅不要笑话。以往战,都是万箭齐发之后接舷帮,最后力战获胜;或是纵火烧船,用抛石机抛石击沉敌船。可咱们船小,无法力敌,属下以为,这一次咱们只打人,不打船。”

这时常遇却一下站了来,上前:“主公,属下虽是陆将,可属下以为,咱们的小船快,如同骑兵,只要能充分发挥咱们的速度优势,取胜应当不难。”

:“主公保重!韩成去了!”

待小舟走远,韩成率先起,快步走到船,望了望余下的亲卫,呵呵笑了两声,陡然转,朝着汉军方向大喝一声:“陈友谅,咱去也 !阎罗殿里照样杀得你片甲不留!”说罢,纵一跃落湖中,再也没有浮面。其余亲卫亦是大喊:“我等来也!”纷纷跃湖中。

俞通海拱手:“船不可弃!否则数日大战便前功尽弃。愚以为,康将军结阵通陆之计甚佳,照目前形式看,伪帝军亦是损失惨重,孤儿起了俘获我军快船的心思;今夜两军相聚不足百步各自结阵,明日之战,敌军必然不敢纵火,只有接舷兵,我军战船连接已毕,战已成陆战,我军优势极大。”

“何解?”朱元璋问

朱元璋思索一番,问:“如今我军大小船只被围,弃船还是突围?有何解困之法?”

汉军的那个将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中了奖,周围几条船上的人都是睁睁看到了朱元璋落,这次的功劳怎么说也是最大的了。兴采烈之余,声喊:“抛石机!抛石机!抛石机准备好了没有,打沉它!打沉它!”

这一来,整个应天军面临的压力大减,所有船只也都趁着机会向中央靠拢,中央军阵也布置完毕,整个寨变成了与岸相接的大型陆地。也就在这个时候,天渐渐暗了下来,鏖战一天的双方将士都明智地选择的停手。不过陈友谅到底也没笨到那个地步,说什么也不肯放弃白天鏖战所取得的优势,继续下令前锋船只在距离应天寨百步的地方布防下锚,不给应天军任何机动作战的机会。

朱元璋来了神,问:“依你的意思,应当如何打法?”

其余未登船的亲卫亦是跪拜喝:“主公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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