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同样坐在车里，懒洋洋地问：“说起来也怪了，你整日里‘宗主’、‘教宗’地，你们这个教，到底是什么教？是不是老冯中的龙教？”

那辆铁浇铸的车过江的时候着实费了不少功夫：太重。上了扬州官的时候，走得更慢。因为这次是秘密押解，云霄也没敢多带人，只是三五个锦衣卫变了装束跟在车后，而车的铁板周围也都镶上了厚实的木板，为了不起疑，照样用的是一匹挽，所以这个速度，几乎让人吐血。

“还有呢？”云霄继续问“混了这么久，你不会只知这么儿吧？”

云霄皱了皱眉问：“确定？”

翎儿你用心安排好府上的防务，这方面你拿手，其他就别多问。”

如此沉重的车让不少绿林人士都想非非，还好云霄提前知会了谢北雁，使得整个绿林都知了车里面是刘侯爷的辛苦抓来的仇家，准备押送到青甸镇上动私刑的。如此破，细心的绿林汉自然也就从车行走时发的声音里印证了这个消息：若是装满金银的车，绝不会有如此大的响声。何况，刘侯爷往封地送金银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每次都是公开的，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每一次，过路的山寨都是一千两的拜山礼，人家刘侯爷是懂规矩的人，没仗着他在绿林的影响力而耍横，这一大家都是心服服的，何况各寨若是有什么过节，也都是到刘侯爷家的秀雪楼调解，纵然这次里面装的都是奇珍异宝，也没谁想要动手横夺，相反，个个儿都担心刘侯爷的车在自己的地盘上事，所以，一路上非但没有不长的小喽罗，反而每一都是礼迎礼送，客气得不行。

云霄无奈：“符合这几条的多的是啊！还是没法查！”突然间，云霄脑海中闪过一个年，冷声问：“我问你，胡大海、常遇的死跟你们有关？是你们安排人手搞来的事儿？”

三个女人齐齐。云霄又：“去的时间不长，但或许也会很长。大军北伐在即，如果时间凑巧，我会去北平看看，不过来去不会超过一年，我也不打算再上前线，去给老朱打打气就回来。”

张淑惠一怔，旋即笑得枝颤：“你开什么玩笑！杀了胡大海和常遇，对我们一儿好都没啊！控制哪个朝廷不是控制啊！宗主既然下定决心控大明朝廷，那么元廷早就成了弃，不得他们早灭了才好，这样也好抓住机会灭啊！你想想，若是杀了名将，对我们有什么好？难要把这边垮了之后重新扶植鞑？傻才来！”

一夜无语，又是一次远门，临别的晚上该些什么，云霄和他的女人们当然知，时间张，连多说废话的功夫都没有。

张淑惠嘿嘿笑：“其他真没什么有价值的，你的判断都准，淮西旧臣，文官，地位不低，财力也不弱，其他的我还真不知。”

“那…这一代的宗主你见过？”云霄试探地问。

“没！”张淑惠毫不犹豫地回答“每次能见到的不过是个传话的目，要么就是宦官人，不过都已经死在你手上了。不过有一可以肯定，那就是宗主一定就在应天！”

云霄苦笑：“有话直说吧，我是那卸磨杀驴的人么？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连铁索都没有，我还陪着你在这里面蹲着呢！”

张淑惠坐在车里看到迎送不歇的绿林队伍也瞠目不已，毫不遮掩地对云霄：“我总以为王莽那厮收买人心的手段已经够狠了，没想到你个青甸侯也能让整个草莽俯首贴耳！难怪宗主说你是教宗的第一大障碍！”

张淑惠认真地：“确定！每一次里刚有什么消息，不到两个时辰就有人过来给宗主传话，如果宗主不在应天，反应怎么会这么快？”

张淑惠笑了起来：“别老想着算计我行不行？我还想着肚里留儿存货等到了你封地之后拍你用呢！”

张淑惠耸耸肩无奈：“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心人，别以为我活这么久就知这些机密！教宗都是父相传，自打先秦的时候就有了；据说那个时候就是从泰西传来的，后来跟泰西失去了联系，才有了中原这一支，鞑西征之后，才又跟泰西联系上了；不过似乎两边彼此都不待见，泰西的总教想要控制中原的，中原的想要控制泰西的；说起来还是因为泰西的总教人太少了——没办法，泰西总共也就那么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