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儿皱眉：“不过是去看望扩阔而已，如何凶险了？沿途经过朵颜三卫，那还不等于是你的地盘？有什么好担心的？”

朱能犹豫：“这次北伐也没我什么事儿，如果有可能的话，我陪你们去草原走一遭吧！”

一直没有开的蔺金突然：“或许，这是天意…”

朱能的摇得如同拨狼鼓：“不！金绝不是随说说！”

而已，怎么就真是玄武了？后来取过甲胄一看才知，甲胄的外面与普通甲胄无异，只不过里面前后背分都是刻着玄武图腾，以取如磐石之意。”

蔺金叹了一气：“希望，你们此去的经历和士弘是一样的。不过，早在多年前，我没被士弘唤醒的时候，迷离之下我常常看到整个北平笼罩在一片沙海之中，只有东南西北四个城有四圣镇守驱散了沙海，如果可能，等大军凯旋之后，让张玉暂时留下一些日…”

云霄和柳飞儿相顾骇然。良久，云霄默认。

云霄制止朱能：“老朱，我知你讲情意，可是一旦开战，朵颜三卫的兵全都随同大军征，你若是带着几千兵北上草原，草原族怎么想？再被人一挑拨，岂不是更大？”

云霄断然摇：“此行凶险，我不希望你白白丢了命。”

朱能一下张大嘴，看着蔺金说不话来。

云霄凝神想了一会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答应你。或许这也是解开上古谜团的一条线索。”

朱能苦笑：“就连柔儿生的二胎是男是女都被她梦到了，我能不信这个么！后来我带她去香山上的红叶观求仙，红叶观的士说，金乃是遭逢人大变，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可生死簿上没她的名字，阎王鬼差只得放她回来，这一来一去，金便有了通灵的本领。”

云霄诧异：“老朱，金不过随说说而已，你不用反应那么大吧？”

柳飞儿骇然。朱能果断：“那更不能让你们自己去了！不行，我手下的卫所兵这次不用动，你都带去！不！不！不！我也去！”

蔺金正：“可不是我故意损你，这北平早就是我的伤心地，士弘救我之后，我这么多年都不曾踏北平一步，可今日我还是来了！因为，昨天我梦到…你和飞儿妹妹满鲜血，站在草原上…你们这次来，是不是要去草原？”

柳飞儿亦是：“也是，草原一片空阔，打起来方便；纵然打不过，咱们有，跑起来也方便！若是有机会从容布局，将反贼一网打尽，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沈柔埋下，低沉：“自从金恢复正常之后，府中就连连有了怪事。金平日没什么梦魇，可只要一梦，无不应验。去年，金偶然梦到士弘满鲜血地回到家里，吓得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士弘一开始以为笑谈，谁知三天后士弘练兵时，一只野猪直接冲了行军队列，军士们措手不及之下颇为慌，士弘一人用枪挑死了野猪，溅得浑是血…”

云霄和柳飞儿目瞪呆，久久说不话来。

这下到其他人诧异了。沐英问：“朱叔叔，这话可不能讲的…”

云霄宽朱能：“从北平到朵颜三卫，一人三骑，早发，快不过两三天的路程，沿途还有咱们的卫所接应，到了朵颜三卫我们就安全了；从朵颜三卫到扩阔的金山，不消一天就能到，若是对方真来了什么手，难我跟扩阔联手都打不过？我不是，天下间能在我跟扩阔合击之下活命的，还没生下来呢！何况还有飞儿，还有扩阔麾下的数万锐，对方能讨到什么好去？我倒是希望他们能把手全都集中到草原上来，总比在应天闹得人心惶惶要好得多！”

半晌，云霄吞了吞唾沫：“我可不可以理解为…神婆？”

“哈！”云霄鼓掌大笑“这才像当年的你嘛！”

蔺金脸飞红，啐：“有你这么说话的么？人家好心提醒你，你却这般埋汰！”

“那你就别去！”朱能几乎喊了来“难不成让你送死？”

云霄叹了气，解释：“你还记得那个刘震巽和柳媚当时留下的话么？比狼人还难缠的刺客！若是对方想让我死在草原，然后挑拨朝廷跟朵颜三卫的关系，那得多大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