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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本来没有毒,可是一沾到她的嘴唇,就变成了毒酒。”
“毒在她的嘴唇里?”
“下毒,是暗杀的一种,下毒的方法就像暗杀一样,也有很多种。”燕重衣沉声道。
百里亭一时为之气结,忽然觉得,和燕重衣拌嘴其实比和女人吵架更无趣。
“燕公子实在是个可怕的人,思思做的如此隐蔽,居然都瞒不过你的眼睛。”花染神情淡定,笑得更加动人。
百里亭却瞪大了眼珠子,吃吃道:“这酒真的有毒?”
“的确如此。”花染摇头苦笑道“小弟本想先放倒燕公子,然后以他的性命作为诱饵,强逼任我杀现身,但现在…我显然低估了他。”
“连我都拿他无可奈何,花兄这么做,岂非自讨没趣?”百里亭轻叹一声“不过…思思姑娘下毒的功夫也实在匪夷所思,令人闻所未闻。”
花染看着燕重衣,叹道:“燕公子能否告诉小弟,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燕重衣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我就是看出来了。”
思思绝对是一个让男人毫不设防的女人,而且她的每一个动作,几乎都是完美的,是如此的不着痕迹,根本就找不到破绽,燕重衣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世上有一种人,天生就有一种奇异的本能,可以预知危险,从而化险为夷,任我杀是这种人,燕重衣也是这种人。
这世上还有一种人,天生一副厚脸皮,纵然诡计被拆穿,依然可以面不改色,谈笑风生,甚至照样还能若无其事地和你称兄道弟,仿佛一切都根本没有发生过。这并非因为他有风度,有涵养,实在是因为他太奸诈,太狡猾,比狐狸还jing明,比毒蛇更能忍。
花染无疑就是这种人。此刻他脸上依然笑意未褪,从容道:“燕公子,今日相遇,也算我们缘分不浅,你既能和百里兄做朋友,自然也不会嫌弃小弟…”
“我和他不是朋友。”燕重衣冷冷地瞧了百里亭一眼,大手轻挥“我也不会和你做朋友,你这种人实在太可怕、太危险,就像是一条毒蛇,就算没有人去招惹你,你也会突然发疯药人一口。和你这种人在一起,饭也不能吃,酒也不能喝,觉都不敢睡,人生岂非无趣的很?”
“过奖,燕公子的夸辞,小弟实在受之有愧。”花染脸色不变,抱拳笑道。
燕重衣苦笑一声,再不瞧他一眼“呼”地跳下车厢。
“你做什么?”百里亭急叫道。
“你是不是瞎子?难道看不出我不喜欢和这个人在一起?”燕重衣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