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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人迹稀少(2/2)

不多一会,早见匡胤携定匡义的手,步后堂,向父母行过了礼,方才说:“孩不孝,外就学,将近一年,有失定省之礼,尚请双亲恕罪!”

那人,把行李挑去,自己重复回到里面,直往三翁房内,向他辞行。三翁方才起,正在那里梳洗。

除了研究武艺,时或联辔游,或猎,或比箭,或击球,或蹴鞠,甚至呼驴喝雉,樗蒲六博,无所不为。有一天,韩令坤约了匡胤到一土室里面赌博为戏,正在兴采烈,胜负未分的时候,忽闻外面一阵声音,甚为喧扰。

杜氏坐在一旁,恐匡胤讲甚话,恼弘殷,遂即打岔:“匡义、匡,你们两人离开大哥将近一年,此时他既回来,如何不去拜见?难兄弟的理都不懂得么?”

二人忙将赌博停住,倾耳细听,觉得这阵声音,只在土室上面往来旋绕,并不到旁的地方去,都觉惊疑起来,匡胤向令坤:“这声音像是什么禽类,你听那声音里面,还夹杂着翅膀飞动之音哩!

匡胤见匡义行礼,连忙将他扶住,举目细细一看,见他生得面白红,河目海,双眉人鬓,两耳垂肩,真是龙凤之姿,天日之表,虽然材尚未长成,站在面前,已是亭亭玉立,十分可

但他的情是好动的,哪里捺得住!过了两日,旧复萌,仍去找他的少年朋友,在外闯去了,原来匡胤天生成神武有力,从前在家的时候,声名甚盛,众少年都敬匡胤,不敢侮。其中最莫逆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磁州韩令坤。

听说匡胤回来,心内也觉然。杜氏更比弘殷快活,忙向匡义说:“大哥既已到家,你该外迎接才是。”匡义答应了一声,飞奔外,迎接匡胤。

见了匡胤,便叮嘱他一路小心,早去早回,不可耽延时光,荒废功课。匡胤诺诺答应,遂向三翁行了一礼,辞别外。三翁一直送到门前,望着匡胤走得已远,不能瞧见,方才回到里面。

弘殷:“你在外能够认真求学,比在家侍奉我们还要孝顺,哪有罪你之理!只是此时既非节下,又非年终,如何回来呢?”匡胤:“儿已外多时,着实记念家中,现在离年终也不远了,所以提早回来。”

一个是太原慕容延钊,都是倜傥不群的勇敢少年。匡胤和这两人,本是旧日知己,如今游学归来,少不得彼此拜访,互相往来,日日聚在一

那匡胤离了外公家,放开大步,径奔城外,到了约定的地,与挑行李的人会齐,直向汴京而去。一路之上,晓行夜宿,非止一日,已抵家中,却巧弘殷正在家内,与杜氏在后堂对坐闲谈。

弘殷:“既已回家,也就不必多说了,只是休得像从前一样,终日在外和那些朋友舞刀枪的胡闹。须要在家温习功课,以免荒废。我不时要来考察你,如果仍和从前一样,那时休要怪我。”匡胤听了,诺诺连声。

匡义闻得母亲吩咐,遂趋步上前,向匡胤下拜,那匡还在呀呀学语时代,杜氏说的话,如何省得?仍旧立着,不肯上前。

杜氏:“现在长得倒还不差,至于后福如何,只好看他的造化了。”匡胤应了声是,便告退下来,自去整理卧室。从此匡胤安居家中,虽然遵着弘殷的教训,不准外胡闹。

匡义、三,都在一旁侍立,忽报大公已经归来,弘殷许久不见儿,正在记念!

匡胤笑着,向父母说:“孩儿离家不满一载,二弟已长成如此模样,将来的后福,要比孩儿好得多哩!”

此地本来邻近山林,人迹稀少,莫非有什么毒虫猛兽经过这里,因此惊动了林间的鸟类,喧扰得如此厉害?好在我们的弓箭都随带来,何不外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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