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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常常借着昑诗(2/2)

吴充请召司光、吕公着、韩维,又荐孙觉、李常、程显,神宗依奏召用,独知湖州苏轼,为中丞李定、御史舒亶所劾,有诏逮苏轼都,下付台狱,那苏轼因何得罪呢?

安石经此一事,心内愈觉不安,又因悲痛儿,举动改常,连疏求去。神宗亦即准奏,以使相判江宁府,寻改集禧观使。安石到了江宁,往往写“福建”三字。“福建”乃是指吕惠卿的,有时且直言惠卿误我。

原来他自杭徙徐,由徐徙湖,平居无事,常常借着诗,讽刺朝政。尝《咏青苗》:赢得儿童语音好,一年半在城中。

安石便荐为崇政殿说书,后来又兼了经义局修撰,好容易修成了书,满拟可以青云直上,岂知又为惠卿所阻。

因此终日爵闷,不久生了背疽,医治不愈而死。从此,神宗也觉得安石行为不甚正当,恩眷渐衰。还有个不识起倒的邓绾,恐安石去了自己没有靠山。上言安石功,朝廷应该录用他的儿女婿,并赐第京师。

遂即想一个贪赃枉法的大题目上了一本,说惠卿之弟,借秀州华亭富民钱五百万缗,与知华亭县张若济,买田均分。这本一上,立刻拿审讯,一时却找不什么真实证据,先将惠卿知陈州。

《咏课吏》:读书万卷不读律,致君尧舜终无术。《咏利》:东海若知明主意,应教斥卤变桑田。《咏盐禁》:岂是闻韶解忘味,迩来三月无盐。这数首诗传诵一时,李定、舒亶遂藉端谗,坐他诽谤不敬之罪,意置之死地。

却很有才气,十几岁上,已是着书立说,动笔万言。因见父亲所用的都是少年新,屡次想官。安石因为是自己的儿,不便推荐,想把名气大,由神宗召用。王雱急于仕,如何耐得,求着父亲,说是经筵一职,与政治无关,可以得。

安石不免埋怨他一番,并说我一世的名誉,为你丧尽了。王雱盛年负气,甚是躁急,受了安石的埋怨,这一气如何禁受得住!

上书直达朝廷,说安石一件事如此,其余可知,请治以矫命罔上之罪。次日早朝,神宗将这奏疏递与观看,安石力陈冤枉,退朝回家,心内总有些疑惑。便叫王雱前来细问,王雱不能隐瞒,才将实情吐

三司使章惇,也由邓绾劾他与惠卿同恶相济,州,那华亭县张若济与惠卿之弟押在监狱。

惠卿再讦告安石,并附呈安石私书,有“无令上知”、“无令齐年知”等语。神宗察知“齐年”二字,乃指冯京而言。

王雱因是现任首相之,不得不假意推辞,奏章上去,吕惠卿在旁劝神宗批准,原来王雱为人,险刻薄,比安石更甚。

京与安石同年,故称齐年。神宗遂以冯京为贤,召知枢密院事。又因安石女夫吴充,素来中立,不附安石,擢同平章事,王圭亦由参政同升。

安石还困在鼓里,衙门中的书吏,有和惠卿联络的,忙写信知照惠卿。惠卿着这个错,如何还肯放过?

安石父,直气得一佛世,二佛涅盘,把个吕惠卿恨如切骨,没有一刻不图报复。恰巧御史蔡承禧,参劾惠卿,欺君玩法,立党行。惠卿居家等候消息。

王雱趁此机会,暗唆中丞邓绾,再上一本,把惠卿挤倒,那邓绾因为安石罢职的时候,曾经附和惠卿,恐安石怀恨,正要找件事情见好于他。

过了一年,王雱恐日久生变,瞒着安石,与门客吕嘉问、练亨甫商了一计,将这案件,夹杂在安石划过行的别样公事内,送到刑狱里去。

神宗就将这奏章,于安石观看。安石一时下不来台,只得奏:“邓绾为风宪大臣,反替宰相乞求恩典,未免有伤国,请陛下重治其罪,以肃官箴。”神宗遂将邓绾贬知虢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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