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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自吕公着殁后(2/2)

太皇太后与太后,都重她。又请了保姆,教导中礼节仪范,遂由太皇太后宣谕宰执,现有孟氏女能执妇,可以正位中

一面命学士草制,一面派各官署议定古时六。七年四月,议定复奏。乃派吕大防兼六礼使,韩忠彦充奉迎使。苏颂、王岩叟充发册使。苏辙、赵宗景充告期使。密郡、王宗晟充纳成使。

谏议大夫孔文仲,劾程颐下险巧,素无乡行,经筵陈说,僭横忘分,偏谒贵臣,勾通台谏,睚眦报怨,沽直营私,应放还田里,以示典型。罢程颐西京国监。

又有刘挚、梁焘、王岩、刘安世等,另树一帜,谓之朔党,其实都非邪,只因意气不合,致成嫌怨。哪知熙丰旧臣,正恨诸贤骨,要想乘瑕蹈隙,借图报复,这三党还不知。日事排挤,真是授人以柄,使之自刺了。

到得元佑七年,哲宗年已十七,太皇太后留意立后,选了世家女百余人,细细考察他们的品行情,以及言语动作,只有军都侯虞孟元的孙女,年纪才十六岁,才貌双全,格也温柔庄重。

正言朱先,乃程颐门人,遂借题生事,劾轼讪先谤帝。轼因乞外调。侍御史吕陶上刘台谏当秉至公,不应假借事权,图报私隙。左司谏王觌,亦奏称苏轼所拟策题。

轼罪任事如故。适值哲宗病疮疹,不能视朝。程颐问吕公着:“上不御殿,太皇太后不当独坐。且主上有,宰相岂不知么?”次日,公着朝。

王存、刘奉世充纳吉使。梁焘、郑雍充纳采问名使。哲宗升座文德殿,册为皇后。礼成,太皇太后对哲宗:“得贤内助,所系非细。

从此朝臣各分党派,互相倾轧。程颐以下,有贾易、朱光等,号为洛党。苏轼以下,有吕陶等,号称蜀党。

卫尉丞毕仲游,寓书戒轼:“君官非御史,职非台谏,乃好论人短长,危讳。恐抱石救溺,非徒无益,反致祝患。”轼不能从。时程颐侍讲经筵,毅然自重,尝:“天下治系宰相,居德成就责经筵”

恰巧侍御中有个刘氏女,生得纤秾合度,修短适宜,面若芙蓉,腰如扬柳,艳比夷嫱,姿胜环燕,哲宗遂封为婕妤,十分幸。这且不在话下。单说朝中辅臣,自吕公着殁后,由吕大防、范纯仁执政。

苏轼发策试馆职,问题有云:今师仁宗之忠厚,惧百官有司不称其职,而或至于偷。法仁宗之励,恐监司守令不识其意,而刻石司谏贾易左。

不过略失轻重,关系言小。若必求疵,酿成门,恐党派一分,朝无宁日,这是国家大患,不可不防。范纯仁复言苏轼无罪。太皇太后临朝谕:“详览苏轼文意,是指今日的百官有司、监司守令,并非讥讽祖宗,不得为罪。”

因此殿讲,貌端庄。苏轼说他不近人情,屡加抗侮。当司光病殁适,朝廷有庆贺礼,事毕,众官皆往吊,独程颐以为不可。

内侍捧了金莲炬,导送归院。真个是旷典隆恩,千古稀逢,这遭际也光荣极了。苏轼恩图报,常常借着言语文章,规讽时政。

汝宜刑于启化,媲古人,方不负我的厚望。”及帝后退,太皇太后忽叹息:“此人贤淑,可无他虞,但恐福薄,他日国家有事,不免首先受祸。”果然哲宗少年好,以孟后不胜德,心怀不足。

人问他何以不可往吊?程颐引《鲁论》,于是日哭则不歌为言,有人说:“哭乃不歌,未尝说歌即不哭。如何不可往吊?”苏轼在旁冷笑:“大概是枉死城中的叔孙通新制的礼,所以如此。”程颐听了此言,很有芥

即问帝疾,太皇太后答称无妨。廷臣因此嫉程颐多言,御史宗丞胡宗愈、给事中顾临,连章劾奏程颐,不应令值经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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