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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目为从龙旧臣(2/2)

已垂暮,恐要就木,不及等待再沐相公的恩典了。

不上几日,即有内批,命许及之同知枢密院事。当时都中人皆传为笑谈。有分事的人,送他两个衔:一个是狗窦尚书,一个是屈膝执政。及之听了这样的衔,绝无愧

陆九龄亦追赠朝奉郎,予溢文达,九渊予谥文安。庆元六年,太上皇后李氏崩,上尊谥曰慈懿,过了两月,太上皇亦崩驾,庙号曰光宗,合葬于永崇陵。

宁宗下诏罪己,并避殿减乐,仍旧信任韩侂胄,毫不改变。过了一年,又以苏师旦兼枢密院都承旨。

随言随泣,竟致泪满面。侂胄徐徐言:“我也知你年纪已老,正要替你设法。”及之听了,连忙爬在地上,叩如捣蒜一般:“全仗相公栽培!

未几,皇后韩氏亦崩,谥曰恭淑。皇后崩后,侂胄骄横如故。士吕祖泰,击鼓上书,请诛侂胄廷之中。诧为奇事!

侂胄:“岂不犯了你的大名么?如何使得。”程松:“正要使贱名上达钧听,相公唤了,就可以想着下官了。”

与朱熹同时,尚有金谿陆氏,弟兄三人,长名九龄,字寿。次名九渊,字静。三名九韶,字。这三人与朱熹学说不同,常有辩驳。九龄曾知兴国军,九渊尝知荆门军,惟九韶隐居不仕。九渊尝至鹅湖访朱熹,各谈所学,宗旨互异。

侂胄见他说得可怜,才授为同知枢密院事。还有一个陈自,乃侂胄幼年的蒙师,闻得侂胄当国,遂即都待选。侂胄念恩师,嘱令从官,章论荐,不次超擢,自选人值枢府。

不过四年工夫,比时伪学的禁令,愈加严厉。前起居舍人彭年、主玉虚观刘光祖皆迫夺官阶。韩侂胄竟晋受少师,封平原郡王。独朱熹在籍,还与诸生讲学不已。

即使圣恩宽大,待以不死,亦当加以杖黠等罪,窜于远方。”侍御史陈谠,亦以为言。乃杖祖泰一百,发钦州收。韩侂胄反加封太师。庆元七年,宁宗又改元嘉泰。临安忽然发大火,延烧四日,毁去民居五万三千余家。

师旦乃侂胄家的故吏,为侂胄司笔札,以慧着称,故将他名字,参嘉王邸中,目为从龙旧臣,因此权势日盛一日。

只因善于结,没有三年工夫,便升为谏议大夫,皆由侂胄一手提。到任了一年,不见迁升,惟恐侂胄将自己忘怀,当下了重价,买了一个丽的姬人,亲自送于侂胄。诧胄便问这姬人叫何名字?程松:“取名松寿。”

有人劝他谢绝生徒,以免后患。熹但微笑不答。到了庆元三年六月,抱病已笃,还端坐整理衣冠,就寝而卒,年七十一岁。门人不可胜计。

朱熹守南康,九渊又去相访。朱熹邀九渊同至白鹿,请他对学徒讲演,九渊解释《论语》里面“君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的一章书,讲解得淋漓透彻,学徒尽皆泪下,熹亦甚推服,称为名论不刊!

有诏吕祖泰挟私上书,语言狂妄,着拘连州。程松自幼与祖泰好,闻得祖泰得罪,恐犯嫌疑,遂奏称:“祖泰应诛,且必有人主使,所以妄言无忌。

惟论及太极无极,两人见解,终不相合。九渊殁后,人皆称为象山先生,名为陆学,与朱熹别为一派,后来韩侂胄伏诛,伪学驰禁,追赠朱熹为宝谟阁直学士。谥曰文,理宗宝庆三年,晋赠太师,封徽国公。

反则扬扬得意的赴院治事。其余还有张岩、程松,皆因谄媚侂胄,得至参政。程松尤为无耻,初时不过钱塘知县。

此恩此德没齿难忘,当为以报。”侂胄笑:“这又何必如此,快快请起,不日自有佳音。”及之又连连碰激不尽的,告退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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