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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所以遣使抑驾(2/2)

燕帖木儿:“人心哪里可以预料。太后此时优待皇侄,安知皇侄日后能够报答太后呢?”太后答:“此事也只好凭他的良心,我传位于他,总可以对得住明宗帝后了。”燕帖木儿还是摇首,不以为然。

燕帖木儿:“这是太后的意旨。从前扎牙笃皇帝遇疾大渐,遗命舍立侄,传位鄜王,不幸即位未几,遽尔崩殂。太后承扎牙笃皇帝余意,以弟殁兄存,所以遣使迎驾,愿嗣皇鉴察。”妥帖睦尔仍是无言。

太后即命太常礼仪使整备卤簿,偕文武百官前往迎接。哪知燕帖木儿因与嗣皇帝一言不合,又起权来,使妥帖睦尔一时不能即位。未知妥帖睦尔因何与燕帖木儿不合,且听下回分解。

既而两并驰,不先不后,燕帖木儿扬着鞭,向妥帖睦尔:“嗣皇此来,亦知迎立的意思始自何人?”妥帖睦尔默然不答。

先帝临终的时候,曾经说及你也在劫数之中,恐怕不能长久了。”燕帖木儿本来勇赳赳,气昂昂,拿定主张,非立燕帖古思不可,忽然听得太后这般一说,也不免暗吃一惊,只得兜转:“太后已决定主意么?”太后:“我意久已决定。劝你不必另生异议罢。”

燕帖木儿:“这传位的一个问题,原是太后家事,太后主意既然决定,为臣者怎敢另生异议拘执不从?”

要希望他多活几年,所以愿意传位皇侄,不论妥帖睦尔是不是明宗的亲生之,我决意立他为君。明宗帝后在九泉之下,倘若有知,总可以不怨我了。”燕帖木儿:“太后这样胆怯,也未免太懦弱了。

燕帖木儿:“先帝在日,曾有明诏,说那妥帖睦尔,并非明宗之。所以前徙丽,后徙静江,如何可以迎立呢?”太后:“此时且立了他再说,待他百年后,再立我亦未晚。”

太后:“太平王,你难忘记了王忽都察那件事情么?先皇为着这事,终不安于心,我为了此事,也吓得够了。大皇因此夭逝,现在只剩了一个五六岁的次

一面说着,辞别太后,叹息而。太后遂命中书右丞阔里吉思,速速驰驿赴广西静江县,迎接妥帖睦尔来京即位。

燕帖木儿:“前日传位鄜王,乃系遵奉先帝遗嘱,如今鄜王既崩,自然当立皇,此外更有何人可以继统?”太后:“明宗长帖尔,现居静江,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可以即立为君。”

皇弟了。”太后:“卿言若此,莫非要立我燕帖古思么?”燕帖木儿应声称是,太后:“燕帖古思年纪尚幼,不应继位为君,还应另议。”

帖睦尔闻言,无可奈何,下与燕帖木儿相见。燕帖木儿屈膝请安。妥帖睦尔也答了一揖。阔里吉思复宣谕百官免礼。于是百官皆起。妥帖睦尔遂即上,燕帖木儿也上从行。

***话说太后接报,知帖睦尔已到京师,便命太常礼仪使备了卤薄,偕同文武百官,前往迎接。燕帖木儿病已痊愈,也乘同行。既抵良乡,已接着御驾,各官都在旁俯伏,只燕帖木儿自恃功,不过下立着。

那阔里吉思迎接妥帖睦尔,路遥远,一时未能即至。光迅速,早已过了残年,又到元旦。因为嗣君尚未就位,只得仍称至顺四年。过了几日,由阔里吉思遣使驰报,嗣皇将至京师。

帖睦尔年才成童,前时曾见过燕帖木儿的威仪,至此又复晤着,容貌虽憔悴了许多,但余威尚在,未免可怕,竟尔掉不顾。嗣经阔里吉思在旁密启:“太平王在此迎驾,陛下应念老臣,格外敬礼。”

皇次之后由臣侍奉,并不曾有何鬼祟,却怕什么呢?”太后:“太平王,你莫要恃着自己的胆力,不信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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