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发和拓跋同祖同源，都是鲜卑族，读起来也差不多，所以先帝给为近侍的秃发破羌改姓“源”取同源之意。

这件事终是彻底成了所有人心中的一刺，无论是贺穆兰还是其他人，都发誓一定要查找到真相，给他一个清白。

裨将可带五百人，这些百夫长了一堆，如今腰包也鼓，自然各个都想着大一场。

秃发破羌是南凉王，对西面诸国和诸族都十分了解，带兵平过多次西边落的叛，所以被封为平西将军。他格冲动，所以拓跋焘一直不肯让他直接带兵，如今来了黑山大营，受主帅拓跋延节制，正是合适。

随着他的叫嚷，阿单志奇几个听到消息的同火也鱼贯而，其中以吐罗大蛮脸最为难看。

平西将军比左军的镇军将军低了一级，他也算是升，又能带几万兵，自然是兴，拓跋焘要来黑山，了他行，他便带了亲随人，浩浩的跟着拓跋焘一起北上。

破羌是汉字，这两个字用鲜卑读叫是“都”还好他改了姓氏为源，否则一个大好汉字站来，名字却是“秃发都”贺穆兰又要笑到肚破了。

当年南凉被西秦所灭，秃发王族投降了西秦，南凉王却被西秦王暗杀，五年前，秃发王破羌的兄长和暗杀西秦王失败，被腰斩了，破羌与四哥秃发保周及亲族等多人都逃到北凉，然后辗转逃到北魏，这才安定下来。

“杀鬼不可能寻死，我昨儿休沐，他昨天早上才托了我，让我把他在战场上得的几件甲手。他要是刺客，还几件甲卖不卖的掉？”

左军将军位置一定，拓跋延和尉迟夸吕脸都不好看。这人不但并非黑山派系，甚至连鲜卑贵族派系都不是，而是归属大魏的南凉后裔。他们先前和这人毫无情，也不知他格脾气，自然是心中不满。

最好，听到消息，立刻掀了帐来。

军中气氛正好，拓跋焘站在大校场上，突然石破天惊地问一句话来。

“你们声音小…”贺穆兰大致说了下杀鬼的遭遇，隐去拓跋焘的份不提。“我也觉得此事有疑，往后的日，我们细细探查，定要还他一个清白。”

所有人都知这不可能。因为刑军帐里不光有刑官曹的人，还有其他看守的士卒，此外那么多被压走的灰衣人，难都是睛瞎了不成？

这源破羌，说起来也是大名鼎鼎，份地位不在右军和中军的镇军将军之下。源破羌原名秃发破羌，乃是被西秦灭国的南凉王。

拓跋焘在军中论功行赏，先让功曹拿军功簿，照军功成就赐下了赏赐。他刚刚破了夏国，国库丰盈，这般大肆封赏，崔浩和古弼居然也没有异议，反倒颇为赞许的样。

第二件事，便是让随军而来的平西将军源破羌，了空悬已久的左军镇军将军，整顿左军军务。

第三件事，便是封赏了车族的族人，赐给带着全族归附的族长狄主真敕勒川的一片草场，又赏赐他们上万羊和大量的金银绸缎，让他们在敕勒川故地休养生息，承认他们是魏国人的自由之民。

只过了两天，拓跋焘丢在后面掩饰行踪的队伍就急行军到了黑山，拓跋焘在库莫提的帐中换了衣甲，打着仪仗，由羽林军护卫着，登上了黑山大营大校场的将台。

拓跋焘行踪已，再隐藏份也是徒然，古弼和崔浩脆命人摆了拓跋焘的仪仗，在库莫提的王帐上升起了他的可汗旗，算是走了明路，告诉所有人大可汗已经驾临黑山了。

“无缘无故，怎么会扯上杀鬼？”

拓跋焘从素和君那里已经知黑山派了一队车的士卒和民乔扮成车“易货人”去了金山，为了安稳后来的车人，必定要对这支第一个归附的车族厚厚封赏。

这源破羌家人全被被西秦所灭，在北凉又受尽侮辱，心中自有一番郁气。他武艺，又有来自南凉的勇士和旧追随，到了北魏后很快崭角，也得拓跋焘的信任。

贺穆兰在这次封赏中真正得了虎贲将军的将位，还得了金银绸缎、羊和匹，算是一夜暴富。就连那罗浑和阿单志奇等百夫长着生擒鬼方的功劳计，都升了裨将。

“谁那么缺德，一定是刑军帐里那些儿栽赃嫁祸他的！”

可皇帝这般安排，定然有他的意思，虽然不满，可也没人敢忤逆。

“我巡幸山，众将士可愿与我一同前往？”

吐罗大蛮直，当场就哭了来。

崔浩之前已经安抚过了车族，饶是车族知不会亏待他们，接到了这般赏赐，还是惊喜不已，人人呼雀跃，大呼大可汗万岁。

只是半路上拓跋焘就跑了，反倒委了他带着大军继续往北走，倒是让他憋闷。后来他们接到消息，说皇帝在黑山大营遇刺，立刻拼了命的急行军，留下辎重财宝在后面慢慢走，只用了两天就到了黑山大营，接了皇帝的驾。

贺穆兰看着这般欣喜的车人，再想到远在柔然的狄叶飞，一时间颇为慨，不知他看了这般情景，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