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魏国，昙无谶显然得不到这样的待遇，佛门也没有这样的土壤，那昙无谶留下来是为了什么？

“他去敦煌吗？带了多少人？”

“命宰相，送嫁的事情，必须尽快了！”

刘震是白鹭官，恐怕还肩负着替源破羌向京中传话的秘密，他既然阻止了贺穆兰继续询问，那一定是有足够的理由。

一回到使馆的贺穆兰听到通报后简直要骂声了。

北凉比魏国还小，所以刘震并不是很担心。

那罗浑有些不安地问她“是不是哪里有什么不妥？”

‘他们如果转而支持菩提，那下一步就是…’

毗伽师就是二王妃家后的法名。由于她是卢胡的贵族，又有王妃这样的份，家后迅速就被佛门接纳了，而且在姑臧的净庵里修行，极少。

“什么？源破羌私自去了敦煌？”

‘我迟迟不改汉制为天王制，这些人终于耐不住，想要把我当成弃了吗？’沮渠蒙逊心中烦躁，‘我还以为牧犍能稳住他们几年，看着牧健一事，他们迫不及待的就把他丢开了，一定是还有后着…’

他会成为绊脚石。

那心腹害怕地低着。

“不会有事的。”刘震制止了贺穆兰的命令。“源将军有所分寸，他一姑臧，就会去找鲜卑旧的人送他去敦煌。我相信他去敦煌一定不仅仅为了故人的托孤，将军现在应该的是隐瞒他的去向。”

“我们要尽快回平城去。”贺穆兰自言自语“这里不能再待了，北凉内的争斗是我们不能也不了的，现在要的是趁早返回平城。”

豪官吏都供养佛寺，信徒众多，资源源不断，僧人甚至可以随意这些官员家的府邸…

只有他死了，下任凉王才会继位。

“陛下，郑宗说木兰和孟玉龙是密谈，他地位低微，确实不知他们说了什么。盖吴说他会帮我们打探打探，但也要时间…”

刘震见贺穆兰没有继续追问也松了一气，自李顺的事情发生后，这位白鹭官也开始怀疑贺穆兰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要

北凉真正势大的不是王室，而是这些寺庙才是。

“如此甚好，我也甚是想念我那几个徒儿了。”

“只带了亲卫，说是有人临死前对他拖孤，所以他要去敦煌一趟，安置故人的后人。”

“来去都骑换乘的话，也不过就是半个月的功夫而已。就算我们已经启程，送嫁的队伍不会太快，源将军一定追的到我们。”

贺穆兰向来不是个多事的人，也对拓跋焘绝对信任，她认为拓跋焘没有让白鹭官告诉她真相一定是另有原因，可能是为了保护源破羌，也有可能是为了保护她，既然是如此，她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刘震无奈的表情：“我和他说过这样不好，可惜他好像已经忍耐了很久了，今日将军不在使馆，他就离开了姑臧。”

沮渠蒙逊越想越心惊。

“毗伽师大师说，似乎是因为佛门扣了木兰边的一个和尚，想要要挟什么，结果木兰带了一群虎贲军打上门去，把那和尚救来了。”

慈心大师知是自己的一句话影响了贺穆兰，不过却丝毫没有发表言论的意思，只是笑呵呵地了。

真的是为了翻译经卷吗？

沮渠蒙逊脸一下刷白，看着边每一个人都像是心怀不轨，那可怕的神直看得边的心腹和侍卫们心，恨不得赶逃跑才好。

‘他们和谁早就结盟了？王后？魏国？’

“我们在佛门的人怎么说？毗伽师也没什么消息吗？”沮渠蒙逊皱起眉，吐一个人的名字。

不过要是有什么消息，她也经常传回中，也经常回探望孟王后和昔日伺候的人，算是游走在僧俗两界的特殊人士。

“天梯山也是，您也知，从山脚开始就有无数知客僧控制着路，想偷溜上去本不可能，更别说听到他们说什么了。”

“将军，你脸怎么这么难看？”

“可她说的也很模糊，只说大分都是她的猜测。”

那心腹也是疼。

必须在他怀疑的事情发生之前，把兴平送到魏国去！

贺穆兰带着一人等有惊无险的离开了天梯山，回到了使馆。有些人已经得到消息贺穆兰去了天梯山，却不知她去什么，等到她带着慈心大师回来，猜测的人更多，首先不安的就是中的沮渠蒙逊。

“凉王的人一直在使馆里，他一去的事肯定上就发现了！要是凉王对他有什么不轨，说不定路上就要事。”

***

“他们去天梯山了！去什么！”沮渠蒙逊咆哮着拍着案几：“不是叫你们去找郑宗和盖吴吗？什么消息都没有？”

贺穆兰看了陈节“你上城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