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优，也是缺。

若是慕轻歌想清楚了后果，还是义无反顾的去这件事，那么即便将来面对任何磨难，起码都不会后悔。

活着，还有一丝希望。死了，就只剩下绝望了。

月逝，被人们慢慢遗忘。再加上后来二族的连年征战，死伤无数，彼此间的仇大恨，越发激烈，让人们形成了一意识，神与之间，是对立的，是不能在一起的。”换玥。

“一个毒誓，牵连了不知多少人。”慕轻歌冷声讥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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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玥看向慕轻歌，淡淡的：“话已至此，该如何办，你自己考虑。你们两人在一起容易，但是想要打破那个毒誓，却很难。很多时候，你会发现，明明已经去避免的事，还是会如期发生。”

只是，听到了，想到了，又如何？

慕轻歌站在原地，思考着换玥的话。

看得太清，能够避免很多错误的产生。而有的事，看得太清，又会让自己受伤。

换玥神皇说完，影渐渐淡去，消失在慕轻歌前。

大殿中，一直假寐的换玥神皇突然睁开双，起而动。

而换玥神皇也不发一语，直接撕裂了空间，了去，钟山神皇也随其后的离开。

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都能阻碍她与司陌之间的情，那他们之间的情也太脆弱了。‘我与阿陌都不是轻易妥协之人，我一路走到这，那一次不是逆势而行？如今，好不容易想要的一切唾手可得，便要因为一个可能，而放弃么？不！绝不！’慕轻歌在心中。

她明白换玥神皇的意思，并非是为了阻止她，而是不希望她一时冲动，而会将来后悔。而这个后悔，也不是后悔与司陌在一起，而是当两人遭受天谴时，当有一方天人永隔时，他们会不会后悔，只要能活着，其实持在不在一起的意义不大。

“所谓的结合，会遭到天谴，想必阿陌是不会不知晓的。而他却一直没有说，也从未提过，让我在修炼时，弃了神族，而选择族，减少这后面的麻烦，也就说明了他也本不在乎这所谓的天谴！他有勇气，有信心去改变，为什么我不能呢？”慕轻歌自言自语的。

无论是未来之泉中她看到的一切，又或是换玥神皇告诉她的所谓天谴，她都不会妥协！

她的眸光，变得定而勇敢。

这，才是换玥神皇告诉慕轻歌这些话的真实意思。而慕轻歌也没有辜负，认真的去听懂了，想明白了。

他一动，钟山神皇就立即跟着站了起来。

她相信，无论将来会碰上什么，遭遇什么，她和司陌都能克服，解决，他们会大到，连，都对他们无可奈何的地步，将自己的未来，彻彻底底的掌握在自己心中！

她总是能在遇到任何事的时候，将本质看得透彻，没有被表象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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