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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西施是不成了…好在之前那小红姑娘真存了不少钱。

无聊的恨不得跟自己玩双手互搏，算是侯到了午夜时分，这会儿舢板上的手皆是下去休息了，很少有人会来走动，见着船上的灯火一盏盏的熄灭，程若终于呼了一气，站起来“咱们去走走！这船上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并非是将自己藏在闺之中就能避免一切的，何况，她并非那愿意将一辈埋葬在闺之中的无知妇人。

船上依旧有些许灯笼亮着，照耀着上的波光粼粼，微风过的时候，泛滥的光芒一闪一闪的。

小环闻声连忙跑了去，不过片刻功夫便唤来了还醒着的一帮船工，几个汉纵下去，将那孩给捞了上来，试了试鼻息，便抬满脸喜的“还活着！还有气！”

船行了几日，本有些好奇上风光的程若也耐不住了，整日的在船舱里憋着气，去又有些不方便，唯有学着小环拿着针线比划着玩，可惜耐心有限，即便边有个好老师在，也学不来人家好些年才练就的本事，飞针走线的时候不是针脚长了短了歪了，便是扎到了自己的手。

样的人家，却还是会因为一己之私些他们以为无伤大雅的事情来。

搬了围棋来让小环陪她下五棋，才发现自己边这个丫实在是才艺俱全，休要说五棋这小玩意儿，便是围棋上的造诣也匪浅，恼的程若弃了棋，再不肯提此事，只盼着这船行的快些，好早早的到了地，让她能寻儿人来涨涨自家的信心，跟小环一块儿，人琴棋书画据说只是略懂，已是让程若恨不得挖个地钻下去一辈不来见人了。

“小！”程若还没觉得疼，小环却是惊呼着起来“您脸上的伤还没好透呢！自己嘛？”一边检查程若的脸。

漫漫路，自有的是时间与她慢慢思量，如今瞧着小环为她忙碌的样，程若心中浮起一抹温情来，在这个无依无靠的时代，有家人的觉还真不错。

可是，偏偏这个不平凡跟这个世界的规则貌似有些冲突，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人骄傲的事儿。这才是让程若疼的地方。

“咦，小，那是什么？”小环指着面漂浮着的一个黑糊糊的东西问。

她本平凡，可是，来到了这个世界，便成了一个不平凡的人。

脸上的青紫已经尽数的褪去，只剩下一淡黄的印迹，这会儿被拧了一把，微微的泛红，心疼的小丫便要去找药膏，此事上程若的权威完全被忽视，唤了几声都唤不会忠心耿耿的小丫，也就唯有由着她去了。

了一气，程若在船舷边坐了下来，伸手去拨面，难得放风的时候，怎么也要玩个痛快不是。

她有一张绝的脸，女人但凡长得漂亮了，就与麻烦画上了等号，要保护自己，还要守卫边的人，除了钱，她还需要一些能抵抗暴力的东西。

狠狠的在自己脸上了一把，上辈吧，就恨自己为是长得不够漂亮，现在倒是长得漂亮了，才知漂亮原来也有漂亮的麻烦。

顺着手的方向望去，一团黑糊糊的东西载沉载浮，这几日在吃饭的时候听说过，前些日曾发了一场大洪，如今退了，面上时时都漂浮着些七八糟的东西，不过这两日倒是少了许多。

只是，这一团明显的与往日夜里见到的东西不太一样，穿着衣裳，趴在一张漂浮着的木板上，程若低呼一声“赶去叫船老大过来，那像是个孩呢！快看看还有救没有！”

勾心斗角的事情她懂一些，不过人事谨慎小心罢了，她不惧怕，只是面对暴力的时候有些无助。

程若苦笑“我看自己是不是在梦。”

小环见程若着急的样，噗哧一声笑了来，虽然程若失去记忆以来格变了不少，却是越发的让她到亲近，笑虽笑，却是抛下手中的活计站起来，上来扶着程若往舱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