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凡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先前李昂说的那番话：“你爹能卖一个女儿，就能卖第二个，第三个…”

“哼。”楚鸿程重重的哼了一声，：“他就是拿我了回垫脚石，有了儿，就把我踹开了，休想。昨儿太还跟我暗示，想纳个良娣呢。”甩开安王，他现在转投太也不晚。

柳氏一怔：“太？要纳良娣？”纳也就纳了，跟楚家有什么关系？忽然想到最近听到的风声，柳氏心就是一寒：“不会是，他看中了咱们楚家…”

楚亦真风光下葬，楚府里也暂时安宁下来。楚鸿程却满腹愁怨，几乎是彻夜难眠。柳氏披衣起床，见楚鸿程勿自在月光下踱步，便起替他倒了杯，劝：“老爷，这几日您睡的太少了，这样下去可怎么成？是自个儿的…”

反倒是楚鸿程和柳氏，十分伤，还压抑着七分愤怒。

楚亦真倒真似乎是病的不轻，柳氏带着楚家三位姑娘过了晚饭时分才回，第二天一大早又带了楚亦可去了安王府。

其实楚亦凡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她毕竟才七岁，只是为着安王的话一语成谶而觉得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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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妹几个，只怕除了楚亦可，都是奇货可居的棋吧。楚亦真若是不幸…楚鸿程会不会再送一个楚家姑娘过去？

楚府人人哀戚，柳氏带了楚家妹前去吊唁。楚亦凡虽小，但因着小病痊愈，也不能得免，每日里都要安王府跪上小一个时辰。

闲暇时，胡氏言笑，拉着她的手问过她的近况，并且不忘给她留着糖块和中赏上来的致糕。

绿萝打听了消息回来跟楚亦凡学：“倒真的是不大好了，听说昨天因为失血过多，人就了过去，连皇上都惊动了，派了御医在安王府坐镇…勉才止住，说要看看再说。”

………

柳氏也跟着黯然，：“那又能如何？说他害了亦真，也只是亦真的一面之辞，无凭无据的，怎么的准？他虽不得皇，但终究是个王爷，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楚鸿程叹了气，：“我哪还睡得着？一想到李昂这小竟然敢耍我，我就咽不下这气。”

如今朝中因着太过于激，招致诸多旧臣不满，竟隐隐有废立之说，涉及到皇储，将来不免又是一番腥风血雨，楚鸿程想要押安王的宝，说不定还真的会有再送一个女儿的打算。

绿萝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听说是自打生下小世就一直不大好…的婢也不清楚，原本是说接了您一起去的，听说您有恙，怕过给娘娘，倒加重了病情。您也知，月里是见不得风的…”

楚亦凡私下打量，见李昂和胡氏虽然神凄惶，但并不见多悲伤，虽然珠泪滴垂，但更多的倒有轻松解脱之。

楚亦真的病竟一拖再拖，到底没能过了满月，竟撒手人寰，只留下小世李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