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尘尘…”

地，没有一丝隙…

苏尘无声地，明知老太太没有责备的意思，却还是忍不住心中突然一痛，像是记忆之布被利刃划过，那些尘封的往事陡然翻涌起来，甚至连那夜在木屋中被蛇咬之前所的噩梦，也一起地袭上了心。

想到此，老太太的双脚立刻不动声地往门外移去，心中充满了许久未有的兴奋之情。有些事，可以等以后再问再了解，不过有些机会，却是稍纵即逝的，她可不能让别人无意之中破坏了。

“呵呵呵，都说了不提这些旧事了，如今的江湖中人，人才辈，还有几个记得我老太婆。”老太太豪地拉回最初的话题，肃然地“尘尘，你可知，是谁要来害你？”

“，你太厉害了，我真是太崇拜你了！”苏尘听得向往不已，真正的女侠啊，如果她有一好功夫，又怎么会被人屡屡欺负呢？只可惜她如今已不是学武年龄了，否则还真想拜为师。

不，不要拉我，不要拉我，他们都是该死的，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好孩，别怕，和大家都在。像涯儿说的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反正不怎么样，你都是最宝贝的孙女，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你的。”站在一旁的老太太歉疚不已，直怪自己不该如此大惊小怪，害得苏尘陷噩梦。

我何尝就对得起师哥？”

是，她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她在那个时空的生命以故意杀人罪结束，到这个时空又以杀人开始，她这一生，手上的血腥注定是洗不掉了的。

“不怕…彬彬保护你…”她的腰上还有另一双小手，依偎着另一张稚气的脸，以自己的方式担忧地安着苏尘，传递温。

“师姑，师父一直都很明白您的苦心，从来就没有责怪过师姑。”裴一涯从低落的情绪中挣了来，诚挚地注视着老太太“师父常说，只要师姑您能生活地好，他也就安心了！”

“嘘…别怕，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过去了…”虚弱无力的躯陡然地被搂一温的缩在，耳旁是熟悉的最最温柔的语声，传来不住的安…苏尘的心神渐渐地又重新凝聚了起来，这才发现裴一涯不知何时已离开了桌边，来到了床边，将自己颤抖个不停的躯拥了怀里，而自己的手，也不知何时地反抱着他实的背。

“师哥他总是那么为我着想，我却从没为他过什么，”老太太叹气，忽然又振气神，“不说了不说了，都是陈芝麻烂谷的事了，还提它啥？我们谈正经的。那个孙郎中，我已经让公为去查了，居然胆敢公然到展府来伤我的尘尘，要是轻饶了他，老太婆当年就虚担了‘落霞仙’这个名了。”

“师姑当年最看不惯那些自诩狭义中人、却芶行龌龊卑鄙之事的人，常将他们当落狗痛打地原形毕，让他们再也不敢假仁假义地装大侠。”裴一涯笑，温和地对苏尘解释“因此江湖中人便送师姑一个‘落侠’的称号，又因师姑年轻时乃是江湖第一人，貌若晚霞，所以又尊称为‘落霞仙’。”

还吓得一向镇定沉静的师侄竟面大变，还失控地不顾男女之防地抱了她…嘿嘿…哈哈…说不定她这一下还是无心柳柳成荫了！

苏尘不比在江湖中看惯生死、也亲手决定他人生死过的自己，就算她真的杀了人，肯定也是迫于无奈，而且那剥夺别人生命的愧疚和恐惧一定一直地影响着她，折磨着她，刚才自己这一吃惊的反问，无疑是生生地揭开了她的伤疤，难怪她反应会这么大。

“你杀过人？”老太太吃惊地，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知，”苏尘苦笑着了，：“这个人裴大夫也认识，他就是迫禁裴大夫的张淮俊。也是杀害彬彬一家的凶手。而他想杀我，是因为我杀了他的双胞胎弟弟张淮德。”

“苏姑娘，你怎么啦…”

恍惚中，那两副叠的面孔，那些汨汨而的鲜血、那赤的丑陋的、那充满不可置信的愤怒和仇恨，那一连串的亡命逃亡，甚至那场绝望的车祸…仿佛又开始历历重演…如地狱的漩涡一样，要将苏尘拉去…

找师兄亲自歉的事也就一年一年地拖了下来，没想到这一拖就是几十年，拖来了和亲人地再次生死两隔。”说到这里，老太太地睛不由地有些“师哥说他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