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像”程咬金小声嘀咕了两句，才又摆正脸，程夫人拉着遗玉给他介绍了，他哈哈一笑，伸手正要在她上摸摸，但手伸到一半似有想起什么来，脸一怪。轻咳一声将手又收了回来。

若是换了胆小的，被他这样盯着，肯定会心虚，但遗玉听卢中植和卢氏讲过，自己的面貌极像当年外婆年轻时候，而程咬金少年时又在卢家待过，定是见过卢老夫人的，这会儿见着她，他有些惊讶也属自然。

程小凤得了特赦心情大好，却不知。若是换了别的客人上门，她娘定是还要赶了她门去，只因来的是卢家兄妹，她才好运地可以晃过这次。

“嗯。”程夫人一笑，瞥了程小虎一“那倒是比我家小虎小上一些，岁数刚好。”

程小凤也没注意到她娘正望着遗玉神，她往遗玉边坐了坐，低声：“小玉，等下我带你骑去，好么？”

程小凤担心她娘仍要让她去尔容诗社的聚会，见了她爹来，忙凑上前，：“爹，阿智和小玉来了，我在家里陪他们可好？”

遗玉坐在长绒毯上，手里捧着茶，时不时应上坐在对面的程夫人几句问话。

遗玉还是摇“小凤，我娘和大哥都说了，不让我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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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年前迁过去的。”

“好好，夫人去吩咐下，桌好菜，把我那好酒也拿两坛来。”程咬金摸着胡须瓮声。

“小玉，你平日都喜些什么？”

程小虎尚不知她娘正在打探什么，话：“小玉，上次在你家摘的赤爪，回家我让厨娘成的心很好吃，你家中可是收过果了，若是没有就留些给我吧。对了，还有上次卢大哥带去学里那红里馅的心，你下次再给我吃好不好？”

在知两家关系之前，卢俊和卢智也上她家来过几次，那时只当是儿女的普通朋友也就没多打听。

遗玉小嘴微张，摇：“我不去。”

程咬金大手一挥就准了，程小凤有些得意地冲着她娘笑笑，程夫人自然知她心里的小九九，笑着瞥了她一，算是默认了。

程夫人轻瞪他一“瞧你个嘴馋的。”

“你家现下是住在龙泉镇？”

后来她听程咬金讲了同卢家四的关系后，就刻意留意起这家的事情，越了解就越是惊讶，她对卢氏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过活到现在很是叹服，尤其是一一女都极争气地靠着自己的本事了国学去，这的确让她敬佩。

，脸上的虬髯让他整个人多了两分匪气来，但在视线接到她后，眉微微翘成八字形，一对虎目圆瞪，就像是只人形化了的大老虎似的。

程小胖顿时鼓起了笑脸，程小凤难得帮她小弟说句话“也怪不得小虎嘴馋，小玉家的吃的确稀罕，就上次我们带回来的那些赤爪，这京城也只一家心铺有卖那现成的糕。”

听了她的话，程夫人一笑之后并没再说程小虎什么，唯一的宝贝儿是个吃嘴的，程夫人疼有加，自然是对这京城的零嘴知的详细，前几日弟俩回来带了些红果，知这就制是那二两银一小串的冰糖葫芦的果后，她才对卢家的经济情况有了改观。

遗玉微，听她的话外之音，侧目对上程小虎有些迷茫的表情，心中顿觉好笑，又听她问：

兴果行这几日就会上门收果，这季收成好，给他摘个十几斤也没什么，菜圃里的草莓也还余些。

午饭很是丰盛，摆了满满一桌的菜肴，程府的厨菜味很好，尤其是那兔烤的香，程夫人见遗玉多了夹了几箸，就让下人把整盘都挪到了她跟前，害的程小虎有些怨念地盯了她半顿饭的功夫。

***

“你今年也有十二了吧。”

饭后喝了一坛酒略有些脸红的程咬金就带着卢智上书房去了，程夫人提前让下人将园布置一番后，领着一双儿女和遗玉逛了过去。

“怕什么，有我在，保证你不会从上跌下来，我家中的儿很是温和，帮你挑只好脾气的。”

程咬金正要招过卢智说话，程夫人赶话：“老爷，这都晌午了，孩们想必都饿了，有什么事等吃了饭再说。”

“看书、写字，闲时也会女红。”听她这么说，程夫人脸上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