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妈只比她大三岁，而且容貌上绝对不会输给她。小妈是我喜接近的对象，这和相貌没有关系，主要是她年纪小，能玩到一起，何况还有吃。

我拿几乎全送给了住在一起的和朱德不太远的太姑、、姑、外婆、亲姑、表姑、妈妈、姨娘、伯母、亲妹、堂妹、表妹、表外甥女儿，还有好几个表外甥孙女儿，多了倒也没有，也就是一百多个。

那个说是什么艺双绝的西湖第一女瑢姑娘也比二姑家四逊不止一分，二姑家四那回说自己长的最丑还哭过鼻呢。至于男人们穿的什么长的什么样我没兴趣多看。

希望寄托在三岁能诗四岁能画的我上，绝代独生，没有别人可以寄托嘛。

每个人都有份，把她们乐得合不拢嘴，就是没有父亲的份。四十五岁的八姨也就是小妈的双胞胎，她那通红的小嘴是我梦寐以求的。

当然她们也偷偷的提了一些要求，主要是年轻的女孩儿们，买这买那的，所以我也收了不少银。父亲主要是长辈们关心的对象。

那方巾是几个娘连夜赶着的，玉却是祖父原来用的。外祖父不喜文墨，向来不用这个。

再说我的诗文，字画，琴棋确实了不得，如果不是兴趣太广泛，如果不是老喜和女孩们闹，成就会更大的。有生以来第一次远门，娘给我换上了崭新的衣服，尤其是上方巾正中还有一块玉，整个人都变得神了许多。

当年家境好的时候我没有赶上，听说日过得很不错，可下已经在没有了当年的奢华，家里的女孩们要几年才能治上一件新衣服，我和父亲是仅有的例外，每年都有几新的，这一年娘只有30岁。

回来时父亲抱了一包裹字画，路费差都没有了，却兴得像是抱着一大堆金元宝。我呢，更兴了，得到了几大包好吃好玩的。

乘着老黄赶的车过小石桥的时候家里有几十个人来送，个个，很壮观的，引得镇上上百人来观看。

而且不像别的人或是嫁不去，或是死了丈夫，所以长的又年轻、又神，倒像二十几的样。

那个艺双全的瑢后来就只和我一一弹，有时候还落泪，本不怎么理那些什么举人士的，她还容我坐到她怀里笛，得那些男人像我欠了他们糖果似地不兴。

诗会五天我被人劝着哄着着，拿好吃的好玩的东西勾着，了一百多首诗，三十多幅画，写了二百多幅字，下了十几盘棋，弹琴破了手指，箫薄了嘴。

除了自己的女儿，别人是不好意思麻烦他的。参加诗会的过程对我来说实在没趣，倒是第一次远门到城里长了不少见识，尤其单只城里女孩儿穿的就够好看了。诗会选在风景秀丽的西湖，那里的女孩儿穿的就更好了，不过她们的长相虽好，比我们家女可差了不只一大截。

每当她把大大的杏微微眯起来，像看宝贝似的看着父亲或是我的时候，别提有多了。大约是因为她是我的亲娘的缘故，总觉得她比大妈年轻丽许多。

那天我先送给她心然后拿一块糖果：“小姨，想吃这个嘛？”小姨看着从没见过的透明糖果，咽着吐沫使劲了。我说我也不多了，咱俩分着吃吧，她当然同意。

别的好不好我不敢，反正下棋除了我贪看临船一个女孩的裙走漏了一手成了和局以外，其他基本是几十手取胜。

好在我天生神通，对我家女又是情有独钟，哪个送了什么吃的，那个姑姑给了什么玩的，哪个外甥女给了什么小事，都记的一清二楚。

这场面我已经习以为常，可家里女却和每次一样被看的羞羞答答，更加让人走不开了，再看车上，除了计划要带的东西，给我和父亲吃的用的反而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