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家里吃饭都困难，也就不了了之。这么长时间，丈夫的下肢没有现医生预言的萎缩现象，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人不能一辈都靠运气。另外她还想咨询一下医生，关于丈夫的情况。

了会儿话。这期间周向红还不死心的又撩拨了一回，但老赵的力很显然已不堪重负。

老赵很郁闷，也不好意思再用“激动”来遮掩自己的情况。周向红好言安了他，表示自己能谅。

一转，九月上就要过去了。气温开始下降，人们渐渐换上秋的衣服。月底，全市各特殊娱乐场所接到通知，开始纷纷停业整顿。李秀玲她们所在的舞厅也不例外。

安大妈是变压厂的老职工，前两年退休，就住在李秀玲家后楼。其人手脚不净，好撒泼耍赖，且颇长。当年在变压厂，李秀玲和她有过一不太愉快的往事。

李秀玲最近忙着赚钱，天天泡在舞厅里，她决定趁此机会，带丈夫去医院个复查，当初手术之后，医生是建议定期复查并开展康复锻炼的。

小午来过两次，每次都缠着她，要她用手帮自己来，李秀玲倒也开始熟门熟路，反正她也能从小午那里得到渴求的激情，两相得宜还有钱拿。

最近她每天晚上都要用嘴给丈夫裹一裹，但每次的结果都一样，她努力，它就貌似努力，她放弃，它也就放弃了。为这事她甚至装作不经意的样向卢玉和张晓芬咨询了一下。

李秀玲推着丈夫楼上楼下的在人群中穿梭，倒是有不少好心人帮忙电梯或者扶椅，这让她心中发，连连谢。看着该的检查都差不多了，她的脚步也缓慢起来，多亏今天穿的是平底鞋。

她偷拿了堂的菜勺，碰巧被李秀玲看见，之后她就到宣扬，说勺是李秀玲偷拿的。堂大师傅来询问调查，李秀玲提议把她找来当面对质，结果安大妈大闹厂办公室，把一领导折腾的焦烂额不说，还顺走了保卫科长一个级保温杯。

他毕竟年龄大了，自己是真心希望能有个相互扶持的伴侣，什么的事都不重要。真要是折腾得他亏气弱，那就是她的罪过了。李秀玲最近仍然是老样，照顾丈夫，去舞厅，被人玩，回家睡觉。

最近因为李秀玲的勤劳奉献，家里经济多少有些好转，尽外债仍然像一柄利刃悬在这一家人的上，但至少暂时可以稍微松气。几天后老赵又邀请周向红去家里坐了一次，不意外，仍然力不从心。

老赵则对她赌咒发誓的许了些承诺。男人总是喜在床上说这样的话，只是也擅长穿好就忘得一二净，当然，他说的这些话是真的，她信。日缓缓的逝，俩人仍旧每天早晨在公园相会。聊天、择菜，偶尔也互相换一小礼。

她倒是开始有闲钱，买了两件衣服，也给孩和婆婆各买了一件。又买了简单的化妆品，如今她可是正经的在靠脸吃饭。还买了两条内，最的那，她仍然用各方式试图守自己最后的尊严，虽然那尊严也不值多少钱。

街的人倒是来过一回，说是搞什么关怀活动，帮着送他下去在胡同里坐了一会儿，还有个记者跟着照相，后来也就再没来过。

不过经人指，这情况一般也就持三天，之后就一切照旧。总得让领导们对上面有个代嘛，都是混饭吃，互相理解吧。

很可能转手就是一辈的积蓄，而治疗的尽在哪里，许多人却一无所知，当然，医生本并不是造成这一切的本。

两者反应基本一致，都认为她是打算要开始接“大活儿”了。张晓芬还情的给她介绍了个客人，结果得大家都很尴尬，最后还是张晓芬自己上阵收的场。

平时在舞厅，为了显得材更有型，她和那些女人一样，都穿跟鞋，一天下来，晚上躺在床上两只脚都酸痛难忍。“哟，这不秀玲儿嘛！”她回，看见安大妈从拐角走了过来。

婆婆在家带孩，李秀玲推着丈夫，坐三车到了医院。有椅之后方便了不少，从前丈夫在家躺了那么久，都没法来透透气儿。

挂号、门诊、钱、化验、拍片、回诊室…医院对于许多人而言是个可怕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这里集中了人世间的生老病死。厚厚的一沓钱递去，轻飘飘一张纸条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