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燕葳打断他的话，转过。“喂，到底谈没谈？”盛朗喊她。燕葳背对着他指了指耳机：“听不见。”盛朗：“早餐拿没？”燕葳：“拿了。”盛朗：“你这不是听见了吗！”

“这又是什么时候拿的…”燕葳嘀咕了句，也没换，反正上个课就回家了。卧室后发现盛朗还在家里，燕葳皱了皱眉，走到茶几前拿耳机：“你不去跑步？”“早就跑完了。”盛朗放下手机，严肃：“说，昨天那件衣服谁的？”

“为朋友怎么就不能把关了。”盛朗掰着手指跟她数“我们认识那么久，幼儿园大班你玩梯磕掉门牙是我去帮你喊的老师，你小学发烧是我陪你去的校医室…”

“今天有空吗？老师让我跟你讲下赛制规则，顺便练下合。”四人比赛，两个人练什么合。

是不需要，燕葳去补习班只是为了不上学校星期六的课，她懒得跟柏奕初解释，刚想放下手机就又来了条消息。柏奕初：“补什么？”燕葳：“理。”

柏奕初：“我朋友在实验，前两天刚给了我他们学校的开学摸底考的理试卷，你要的话我拿给你。”燕葳翻下床，觉得柏奕初这人真的好玩的。

燕葳习惯地开聊天件，看到的第一条消息是柏奕初，下条是她妈妈。燕葳眯着开她妈妈发来的消息，三条，内容是提醒她今天记得去补习班别又请假，她回了个遵命，而后退聊天界面开柏奕初的消息。

“忘了。”燕葳上耳机，随。盛朗音量：“怎么可能会忘，诶，我咱俩谁跟谁，谈恋就谈了呗我又不会告诉阿姨，说来我还能替你把把关。”燕葳嗤笑了声：“你把什么关？”

燕葳盯着他的发来的那句话，眨个就明白柏奕初打的什么算盘，她翻了个，举着手机回：“没空，要去补习班。”柏奕初秒回：“还以为你不需要补课。”

敷衍着把人打发走：“没谈。”“那校服外是谁的？”盛朗继续扒她被“别闷着睡，睡傻了都。”

但实验中学的理试卷对她的引力大过对柏奕初的好奇。燕葳不不慢洗漱完，手表时看见腕上的牙印，前浮现应广白坐在椅上发情的模样，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给柏奕初发了自己家的定位。

燕葳没理他，抓过床上的小枕盖住耳朵，用行动表明自己此刻只想睡觉。“别睡了你补习班要迟到了。早餐在桌上，记得吃别又留到中午让我解决。燕葳，你听到没！”

最后一句盛朗是拽掉她耳朵上的玩偶后扯着嗓说的，燕葳又朝他扔了个玩偶，力比之前重，看起来是清醒了。盛朗试探：“那我走了。”“快。”燕葳终于肯开，抬手拿过桌上的手机看时间。盛朗见她动了，自觉起离开她房间。

“下午四。”盛朗下午三要去打球，四来碰不上。手机在指尖转了下，燕葳没想好要不要跟柏奕初，试卷是肯定要拿的，不到时候再说吧。补习班九上课，燕葳洗漱完已经快八半，她从衣柜里拿衣服，上去后发现T恤有些宽，闻了闻味发现是盛朗的。

又是比赛又是试卷，为了跟她见一面准备了好几个理由。燕葳有想知拒绝后他会再说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