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在意被看见，内衣还穿在上就了个胳膊和腰，季行帆也不是没见过她穿比基尼。燕葳确实不太注重这方面，冬天她基本不穿内衣。

“怎么不发就来了？”季行帆笑着问。燕葳举起风机晃了晃：“等你给我。”发尾的珠落在灰T恤上开痕，单薄的T恤挡不住前的凸起。季行帆推了下镜，让她到边坐下。

＊＊＊季行帆盯着那片安全，拇指无意识地搭在指上挲指节，突然有些不太确定这个是谁留下的，他第一反应是盛朗。

他往前倾，状似无意地摆着茶几上的件，她常看的漫画书，几包零，木质的笔筒里装着几笔和一把剪刀。

在家里也不穿。盛朗让她稍微注意，燕葳立回了句有些男的比我都大也没见穿内衣，又说龌龊的人看什么都肮脏，把盛朗怼的说不话。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声，季行帆摘掉镜扔到茶几上。

应广白。季行帆知他跟燕葳有过一段，在商场里无意间偶遇过。燕葳在抓娃娃，那个男生站在后手里抱着三四只玩偶，望着燕葳的神里情意满得快要溢，而燕葳在失败后，转很自然地靠在他上，把脸埋去蹭着，姿态亲密。

燕葳最近没去剪，发散下来长度快要及腰，起来十分麻烦。季行帆动作娴熟地替她发，甚至还给抹了护发油。

充电线，游戏机，耳机。漫画书堆得有些，季行帆面无表情地将那几本书理正放好，随意拿起一本，书角碰到旁侧的零袋，底下的塑料包装，那是片安全。

温的风着发，耳边是机运作的规律声响。洗发的香味混着季行帆上的味，燕葳靠着他的，又开始变沉。

季行帆跟盛朗本来就是亲兄弟，像也很正常，听见动静，季行帆将安全重新掩到零包装底下，他上镜，确保燕葳不会发现他那些负面情绪后才抬起。

谈了两年…季行帆莫名开始算起燕葳和应广白在一起的时间，隐隐觉到了危机。除非是很喜很喜，否则燕葳对其的情连维持半个月都难。燕葳或许很喜那个男生。

这俩人关系亲密得直到现在都能睡在一张床上，在对到好奇的青期里一时起兴发生什么也不奇怪，随后季行帆想到盛朗正闷在房间里连饭都不吃，而燕葳又带着一后的痕迹回家。显然，盛朗并不是燕葳的对象。季行帆眉皱得更厉害了。

以燕葳追求新鲜刺激的，在这个年纪会谈恋很正常。季行帆没去，放任她去享受青。季行帆以为燕葳会有分寸，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行帆开，说完就径直往浴室走去。

季行帆抬手烦躁地扯了下领，今天这件衬衫领似乎了，让他有些不过来气，他垂着只能瞧见的鼻梁，摘掉镜后上的气质骤然改变，透着不耐烦躁，乍一看像是成年版的盛朗。燕葳着发来时，瞥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她抿了下，为自己的比喻到好笑。

他宁愿这个人是盛朗，起码知知底，安全有所保障，如果不是盛朗，那就是下午在医院见到的那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