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就这周末吧。”燕葳盯着他发红的耳尖，想起办公室里闻到的味和他撑着桌沿时手背凸起的青，快答应，放学，教室里没什么人，他俩没刻意控制音量，盛朗就坐在燕葳位置上，离后门近，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哪？”老师接过他递来的试卷“刚好燕葳也在，一起看看。”燕葳往旁边挪了下给他让位。离得有些近，能隐约闻到他上清冽的气息，她抬手将镜往上推，不着痕迹地靠近应广白。讲完题两人一起办公室，燕葳走在最后，随关上办公室的门后转，发现应广白站在原地并没有先离开。

字是有风骨的。试卷上的笔迹一看就是练过，规规整整，一笔一划都很完。燕葳自己的字也算好看，跟这份比起来却显得太过洒脱，总拉长某些字的最后一笔。试卷上的解法并不是答案上的方法，也不是燕葳想的方法。老师看了，翻过面看了下名字。

他话里的期待毫不隐藏，那份惴惴不安也赤地。燕葳脚步微顿，转过打量着他，不知是想从他表情里看什么。应广白被她看得耳廓微红，局促地握拳，补了句：“只是复习，如果你不想的话可以…”

办公室里没什么老师，燕葳将试卷给老师，又顺手拿起最上的试卷翻到最后那题，跟老师讨论起下午想的另一解法。讲着讲着，办公室的门开了。燕葳抬瞥了，看见是应广白后卡了下，随后又垂下继续说着自己的思路。

“有事？”燕葳从他边路过时，很轻地问了句。应广白跟上她，慢她一个脚步：“嗯。”走在前方的人肩瘦削，黑发整齐柔顺地垂在后。应广白原先是能跟燕葳并肩走的，在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办公室离他们教室很近，走到教室后面应广白才开：“下个星期就要期中考了，你想来我家复习吗？”

“应广白这个解法也不错，就是没你的简洁。”老师说完注意到站在燕葳后的人“呦，说曹曹到。”应广白着试卷：“老师，我来问题。”

手里空的，柏奕初垂下，站在原地看着燕葳从他旁离开。＊＊＊或许是因为柏奕初给盛朗带来了危机，放学盛朗连球都不打了，缠着燕葳说要陪她回家。燕葳让他在教室里等着，她去办公室个试卷，他们本来就经常一起回家，中后盛朗了校篮球队，燕葳又逃晚修，才很少走在一起。

就算听到了估计也不会在意，只会觉得他莫名其妙，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嗓里，呼不咽不下，哽得应广白十分难受。浑浑噩噩地拿张试卷，在燕葳离开教室后，抓起一支笔也跟着离开。

“不用麻烦。”燕葳拿住那两只手中间的地方，轻而易举取走了杯“我自己可以接。”她说完转离开，盛朗跟了上去，搭着她的肩不知在说些什么。

纸张砸在桌上发声响，他愣了下，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非常幼稚。离得太远，燕葳听不到他吃醋的动静。

盛朗最近跟她说话时总把手搭在她肩上，若有似无地炫耀着他跟燕葳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应广白收回视线，低面无表情地收拾试卷，一张张迭好码齐，没刻意放轻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