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命定的路通往的就是这样混的结局。应广白的终是柏奕初和盛朗的起，或许还有别人，他不清楚，他曾经是真的恨过燕葳。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听到他的声音，燕葳转过，着糖糊：“发没。”

燕葳看着床的香薰，那是季行帆听说她晚上偶尔会睡不好后送的，她本想爬上床，发漉漉地黏在上，懒得又怕直接躺下去第二天疼。

“成绩可不是评判好坏的标准。”季行帆低声说着，手抚上她的后颈。

调情时的称呼在此刻说后，莫名燃了空气。燕葳下意识咽了下，趴在他膝盖上，抬起看他为自己辩解：“你别造谣，我上学期还拿了省三好学生还是什么奖来着，学后还年年第一，怎么可能是坏孩。”

燕葳将那些碎片拾起拼合，塑造了个全新的应广白，然后又脆利落地抛弃，一次不够，还要再抛弃第二次。应广白突然委屈得厉害，加重了手上的力：“我只有你了，燕葳。”

犹豫了会，最后还是了卧室，打算在茶几上会题等发自然。题摊开后了几，燕葳从茶几上摸糖，撕开在嘴里，她题时的小动作很多，也吃东西。

燕葳的语气依旧很随意，像是在陈述天气，像是在说：看，我就是这样坏的人，已经告诉你了，要留要走全看你自己，将选择权给对方，自己无事一轻，反正有很多人排着队她，不缺应广白，也不缺任何一个人。

恨她冷漠无情，恨她从这段情里的速度太多，恨她将他们的过往遗忘得净净，他也曾真的过燕葳，很很，到违背懦弱的本，勇敢地将自己不堪的童年，将自己乏善可陈的过往展现在她面前。应广白忘不了她发现自己肩膀上被父亲用烟的伤痕时，澄澈眸里盈满的心疼。

偶尔也会浮现这个问题，他们的相遇相识相知都无比正常，他喜她，她也喜他，照相的轨走，不曾踏错一步也不曾遇见过岔。

“可我不会只有你。”燕葳叹了气：“就算现在复合，后面我也会轨。应广白，我就是这样坏的人。”

“先这样吧，我回去了。”*回到家后，燕葳洗了个澡。床的香薰氤氲着的的香气在卧室里飘散，浑都放松了下来，脑海里不再浮现垂着情绪低落的应广白，这是必将到来的未来，无法逃避，上燕葳的人注定要抉择。雨不受控制，谁也无法接住所有的雨。

“这么不信任我啊。”燕葳盘着看他在侧的沙发上坐下，瘪起嘴不满。季行帆了下她的发：“嗯，毕竟某人是个坏孩。”

季行帆皱起眉，盯着她的，意识到他在怀疑什么后，燕葳为了证明自己将糖吐了来，耸耸肩：“糖。”

太晚了不想吃太多零，脆糖堵住嘴。季行帆客厅后看见她用手卷着自己的发，不知是在题还是在想其他的事，他看了时间，快十一。

忘不了她念着他的名字，说这是味中药时脸上的骄傲和笑意，也忘不了她同意分手时漫不经心的，无所谓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