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上午一节大课上文学史，教授在上边激情澎湃滔滔不绝，学生们在下边昏昏睡，余笙就是那个昏昏睡的，她一个拿奖学金的好学生，上课向来是那个最给老师面的，这会儿实在扛不住了，困得睁不开，觉像是上山劈了一天柴一样又累又困，等下课到校门，跟着记者团的人上了租车的时候，她挑了个最靠边的位置窝着，跟陆玥说：“我不行了，太困了，到了再叫我！”

“她说话三句不离姜博言，滔滔的仰慕之情已经快要如同黄河般泛滥了，还特别没，没看见边上一群人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为了避免她被群起而攻之的惨剧发生，我就趴在她耳朵边儿好心提醒了句，结果她直接从桌前蹦起来了，蹦起来了你知吗？吓得我筷都掉了，我们本来坐在角落里，结果全场生生安静了十几秒，几十双睛齐刷刷地投过来，我那个暴脾气，没打她已经算是修养好了。”回想了一下那场景，余笙打了个哆嗦，什么叫狗咬吕宾，这就是了。

陆玥吃了一油条喝了半碗豆浆之后，就扶着要惊掉的下壳看着她在那儿扫“闺女啊，爸爸对不起你，以前都没让你吃饱过。”

“嘿，你能不能不提这事儿了，我昨天带生们去参观学校忙了大半天都快跑断了，你怎么不说呢？就盯着昨晚，能不能让我忘了这茬。”余笙好容易被营造的好心情，一瞬间又像是被狂风过似的。

后来她脾气也上来，就说：“你要是喜他，就痛痛快快去表白，去他脸前讲，他要是接受呢，你俩就愉快在一起，他要是不接受，能麻烦您别动不动挂嘴上吗？给彼此难堪呢是！我要是姜师兄，摊上您这么个仰慕者，得怄死了。”

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了好几次睛。

余笙吃饱了，收了餐，拉着陆玥从堂走去，悠悠地说“我正好也在很偏的位置，还碰见了那个广播台的妹，还跟她吵了一架。”

后来过来些人，好容易才劝走了，余笙吵完了觉得是真闹心，不知谁给她递了酒，她吭哧吭哧一了，本来就已经喝了儿，这下彻底不行了，天旋地转的，只能跟曦光说自己先回去了，她记得曦光说要送她，她看着还没散场，就说：“你去玩吧！我打个车，一会儿就到了。”

陆玥对她再次表示了五投地的服气“闺女，很勇猛嘛！”

晚上不堵车，一个小时也就到了。

那妹大概是没想过余笙看起来的提不起来的人会起来骂她，一时哑无声，过了会儿，突然哭了起来，那哭天抢地的样，不知的还以为余笙抢了她男朋友呢！

早知如此，打死她也不去，吃鲍鱼海参她也不去。

昨天周四，曦光周五一整天都没课，所以周四晚上她惯常是要回家的，也就没求。

“据说初吻初夜各初都是最难忘的，越想忘越记得牢。”陆玥忍不住乐，看着余笙即将暴走的样，连忙转了话题“昨天你忙成那样，晚上还去凑闹啊？我听说校广播台有个妹把姜博言当偶像，每天例行表白姜师兄一遍，昨天听说人回来了，地跑去，结果倒是人于礼貌把她请去了，但是安排在很偏的位置，到最后也没见着人，想想看，你是不是很幸运？”

后来究竟是怎么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的，她已经不忍回想了。

余笙背上单反和三脚架，两个人去吃饭，余笙啃了两油条，一个饼，外加半屉包，最后还地喝完了一碗粥。

陆玥“哟”了声“昨晚大战了三百回合？”

余笙叹了一气，这事吧，属于“孩没娘，说来话长”型的，她本来本就没打算去，是曦光拉她去的，她拗不过，就想着去蹭吃蹭喝就行了，结果没想到不仅蹭吃蹭了事故，而且还和人吵了一架。

余笙喝完最后一粥，送了她一个白“看你那表情，吃你家米了啊！我妈还没嫌我吃得多呢！我力消耗大，还不行多吃儿！”相对陆玥来说余笙还算丰腴，但人群中还是那偏瘦型的材，只是她平时活动量大，所以胃好，吃得多。

陆玥在她上糊了一件外，温柔地拍

还有更过分的呢，那姑娘不知受什么刺激了，指责余笙不就是仗着自己妈妈是姜师兄的钢琴老师接多就臭嘚瑟，天可怜见，如果不是她多那一嘴，估计也没几个人知，她在学校和姜博言打的几率几乎是零，她嘚瑟什么了嘚瑟？

“你…跟人…吵架？”陆玥看着她，怎么这么不可信呢？

余笙到回去的时候其实也没有见过姜博言，她见姜博言还是他受曦光的托来给她送钥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