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句:“今天谈不成了。咱俩改天再找个时间聊吧。”一边收拾他那漂亮的烟嘴打火机和烟盒,一边就要走人。
“劳支队长,能容我说一句话吗?”邵长水站着没动。他觉得,如果今天果真连一句话都没说上,就让他这么走了,不仅显得自己太窝囊,也显得太不公平。
劳爷拿着那些零碎玩意儿,稍稍滞顿了一下,匆忙应道:“说,你说。”
“我绝对没那个意思要来干涉您的行动。您是老前辈,一生坎坷,功勋卓著…”邵长水恳切地说道。
“嗨,别扯淡。到底要跟我说啥?”劳爷很干脆地打断了邵长水的话头,催促道。
“有您那样的经历,又有您这样的智慧,我当然相信,您干啥事,都有一定的道理…”
“…”劳爷眯起眼,定定地看着邵长水,等待他往下说。显然,邵长水的从容,也让他从一时间的躁急之中平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