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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和顺面馆(2/6)

“我有啥意见?我咋会对您有意见?”邵长忙连声解释。

这时,那位男店主推门来,问能不能上菜了,却没料,遭到赵总队的一顿臭训。他瞪大了,冲着这位男店主破大骂:“谁让你来的?我跟你代过没有,不经我允许,今天晚上任何人都不许随随便便往屋里闯?你知我们是啥的吗?你想偷听我们的谈话?嗯?!你活腻歪了?”吓得那位前助理检察官目瞪呆,瞬间工夫便傻愣在那儿了。邵长赵总队确实喝多了,忙冲着那店主挥挥手,让他别跟总队长计较,赶回避了,然后摁住死活要站起来去继续追问那店主的赵总队,哄劝:“哎哎哎,人家是来给我们上菜的。你啥呢?您这么折腾,我们还吃不吃这顿夜宵了?”

吃夜宵,还要喝酒?而且还要喝这样的烈酒?邵长犯疑地悄悄打量了一赵总队,只见他已经端着那同样仿大清御制的青釉上彩万寿无疆小酒盅,在那儿默默地抿了起来,一小一小地咽着这几乎跟烈火一样在烧灼人嘴的烈酒,好像在品尝什么天堂人间的甘仙泉:好大一会儿.他都不说话,也不吃那些他吃的菜,只闷着拿那乌陀格拉草原上的葵籽下酒。这让邵长,也让前助理检察官夫妇俩都觉察,总队长今晚肯定有心事,似乎是在“借酒浇愁”哩=邵长不摸浅,不敢探问,也只自己闷喝茶吃菜:前助理检察官夫妇俩在一旁不尴不尬地胡编了几句,但见赵五六总也不搭理他俩,便赶上外忙他们自己的去了。不大一会儿工夫.总队长便喝得满面通红,两放光,汗直顺着他短的脖梗往下淌:而那瓶一斤装的烈酒,也只剩了小半瓶:

赵五六呆呆地看了邵长,这才渐渐安静下来,然后又呆呆地朝店老板离去的方向看了看,翕合了两下嘴,似乎是有话要说,但又没说得来,呆坐下,问:“我刚才跟人耍态度了?”

儿,粒儿大薄油多仁儿香。自然也少不了一碟剥得白的蒜儿和一碟紫红鲜亮的油泼辣。然后,那位前助理检察官又笑嘻嘻地,仿佛取来什么宝贝似的,双手捧着一瓶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厂的简装红星二锅,照直走到赵总队跟前,小心翼翼地把酒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下,仿佛在展示一瓶窖藏百年的“路易十八”似的,压低了嗓门声明:“最后两三瓶了。这可是专门为您赵总队留着的。”赵总队却说:“我。八年前就听你说过这话了,你这到底是第几个‘最后两三瓶’了?你就跟我这么瞎忽悠吧。”那位前助理检察官忙抱屈地笑:“您瞧瞧您瞧瞧,您当总队长的说话都这么不实事求是,那我们这些人就更没个活了。我连带尾才了这三四年生意,您咋能在八年前就听我说过这话呢?实话跟您说吧,这可是真正的最后三瓶了。以后您就是打死我,也给您找不来这样的二锅了。再想喝,只能给您上茅台五粮了。”不怎么喝酒的邵长,省里不少老公安都特别喝这“简装版的二锅”或者应该这么说,都特讲究这一。现在,市面上二锅多的是。从七八元十来元一瓶简装的,到三百多元一瓶品特酿的,应有尽有。但绝对再找不到这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简装版五十六度“红星二锅”(一定得五十六度。六十度不行,五十度的也不行)。这样的二锅在产地北京都很难再找得到了。而省城的那些老公安偏偏都以能搞到喝到这样一瓶二锅为胜事,幸事,并纷纷以此为荣。真不知这位前助理检察官是怎么搞到它们的?居然还能时不时神秘地宣布一下:“这是最后两三瓶。”

“咋光喝茶不喝酒呢?算啥嘛?!”总队长突然抬起来责问邵长

邵长一愣,忙端起酒盅了一盅,赵五六却直瞠瞠地看着他,问:“你觉得劳爷死得冤不冤?”因为没想到总队长今晚还会跟他“探讨”这么的话题,对此没有一思想准备的邵长不觉愣怔了一下。赵五六见他傻愣在那儿,便有兴了,吊起梢批评:“小老弟啊小老弟,别老想着你那定岗定职的狗事。人都调到省厅来了,老婆娃娃的也都给你办妥了,还犯啥愁呢?知你对我有意见…老大鼻的意见…”赵五六斜起乜眄着邵长,发一声声冷笑=

“你别跟我词夺理。有意见是正常的。没意见才是不正常的…劳爷就是憋着这一肚意见才去陶里的…他心里不痛快…不痛快得很呐…可我没想到他去了陶里还那么痛苦…人呐…”

邵长:“岂止是耍态度?!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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