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前在父亲身边是否曾经幸福过。
“怎么样?回答不上来了吧,被爱情冲昏头脑的韩怡静小姐。”
“…”“而你自我感觉中所谓对我超过十年的爱,在出现了另一个男人之后也枯竭消失了吧?那你又如何保证你现在对那家伙所谓的爱情在几年后不会干枯变质呢?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爱?你所谓的爱根本一文不名!”
听着面前这个男人逐一反驳自己的话,怡静真希望自己能够当场找出恰当的词汇,痛痛快快地驳倒他,他嘴里吐出的一字一句,让怡静感觉仿佛有什么勒住了自己的脖子,她觉得快要窒息了。
“就算你说的都对我也无所谓!”
虽然此刻的怡静明显占了下风,但她仍然鼓足了自己剩下的所有勇气,大声对他喊道。
“就算是这样,就算在你眼中,爱情是一文不名的东西,你也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教训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干!我会按照自己觉得幸福的方式去获得幸福!只希望你不要站出来妨碍我!”
此时怡静的双眼闪着哀惋的光,她在向他恳求。
难道你不知道吗?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的机会,这是我能够拥有渴望让我变得幸福的人,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人的机会,是拥有如春天阳光下的田野般温暖的家人的机会,是我自懂事以来时刻都在渴望和梦想的机会。
终于,怡静找到了百分之百可以说服他的话,对啊,刚才他曾经说过的,说这是向华震集团会长的长女求婚,那么…
“如果你坚持要和我家联姻,想和我家结成亲家的话,不一定非要选我啊,对,你知道静采吧?她可比我漂亮两倍,不,是漂亮十倍,年纪也和你很合适。而且她外婆家也很有势力,她比我要更适合你啊,她也很喜欢你,所以…”
到此为止,信宇对于怡静徒劳的言行举动的忍耐程度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怡静仿佛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站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讲着,一直靠在书桌边的信宇用一种冰冷的语调生硬地打断了她的话。
“看来,你的确是疯了,而且是完全彻底地疯了。”
信宇一双愤怒的眼睛牢牢盯着怡静,随后从书桌上直起身,一步,一步,带着一种绝对压倒性的气势逐渐逼近怡静,凶狠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你觉得,我,姜信宇会向已经求过婚的女人的妹妹再次伸出手去吗?韩怡静,你,你是不是已经被自己那个甜蜜的爱情把戏冲昏头脑了?完全看不到身边其他的任何人或事了?你刚才说什么?让我娶静采?你准备让我把那个比你还差劲的小母猫带回来怎么处置?”
在信宇凶狠的气势下,怡静忽然意识到自己随时可能会因此而挨他一顿毒打。
想到这里,怡静不禁浑身发抖,只见信宇恶狠狠地露出了一对犬牙,生气地用力对她挥了挥手,生硬地吐出一句话。
“出去,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我可能会忍不住动手了,就算是你也不例外,所以你赶快给我出去!”
但是韩怡静绝对不会因此就退缩却步,只见她也带着一脸愤怒的表情挥起拳头砸在他的胸膛上,边打边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