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荃偶尔会打电话来助理室，我会放下手边的事，跟她说说话。

"这位好汉，即使你是总统，在这里，你也得乖乖地叫我老师。"

呵呵，你回去吧。你也累了呢。"

"报告老师，答案是四分之二。"没镜的学生回答。

我不禁悲从中来。

"喂！少年仔！你混哪里的？站在台上什么？欠揍吗？"

在补习班教课很有趣，学生都是为了公家机关招考人员的考试而来。

我的家教学生是两个国一学生，一个镜，另一个没。

台下一个30岁左右的人指着我，大声问。

再加上来回车票钱190元，月台票6元，总共1046元。

就像是一样，不是波涛汹涌，或是风平狼静，温并没有改变。

"我们会再见面的，你放心。"我将荃的手提袋，递给荃。

了车站，机车不见了，往地上看，一堆白的粉笔字迹。

第一次上课时，为了测试他们的程度，我问他们：

玩笑果然不能开，这个玩笑的价值超过1000元。

有刚毕业的学生；有想换工作的上班族；还有想来工作的家主妇。

在一群号码中，我开始寻找我的车号，好像在看榜单。

"赞！你这小带，叫你老师我认了。"

幸运的是，不必跑很远去领被吊走的车。

"骗肖咧！你如果是老师，那我就是总统。"

"我是老师。"我指着我鼻。

他说完后，台下的学生哄堂大笑。

我的补习班学生大约有两百多人，包罗万象。

"嗯。"

"好。"

考试都没这么厉害，一违规停车就中奖，真是悲哀的世啊。

荃上了车，在车门边跟我挥挥手，我。

在课堂上，我是老师；

第一次去上课时，我穿著仔和T恤，走上讲台，拿起麦克风。

我转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望。

虽然有家教和补习班老师这类兼差，但留在学校当研究助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二分之一加上二分之一，等于多少？"

大分学生的年纪都比我大，三四十岁的人，比比皆是。

嗯，没错，我果然金榜题名了。

"嗯。你也别往车上看呢。"

"你比较厉害喔，"我指着镜的学生，"你还知约分。"

不幸的是，我不能在我家附近随便停车。

荃不仅文字中没有面，连声音也是，所以我很容易知她的心情。

拖吊场就在我家巷对面，这巧合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在我还来不及惨叫声时，镜的学生上接着说，

柏森在雄的工作，好像也不是得很开心。

互望了几秒，车动了，荃又笑着挥手。

"嗯。"荃接过手提袋，欠了欠，行个礼。

拖吊费200元，保费50元，违规停车罚款600元。

直到公车走远，我才又走火车站，回台南。

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追求一份较稳定的公家工作，毕竟景气不好。

"上车后，别看着我。"

有时她因写稿而烦闷时，我会说说我当家教和补习班老师时的事。

但对于人生的智能，我则是他们的学生。

尧兄

有一个妇人还带着她的六岁小女孩一起上课。

"错！四分之二还可以约分，所以答案是二分之一。"

即使她所有的情绪变化，都非常和缓。

公车靠站，打开车门。

"我的电话，你多晚都可以打。知吗？"

荃刚好也在座位上偏过。

看样，即使我教得再烂，他们也没什么退步的空间。

学生的素质，或许有优劣；但认真的心情，不分轩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