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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伸缩,只见阳物猛的涨了起来,足足有一尺见长,遂又将之狠命地套了几套,太后再也忍他不住,媚眼中,荡起阵阵春光。双谨的手。
在花丛中揉擦,见太后玉肉乱抖,抵挡不住,挺起宝物,对着那阴缝“叱”的一声刺入花房,太后犹如干柴遇烈火,刹时烧遍全身,再也顾不得甚了,玉臀大力挺送,恨不得把全身都化为穴儿让他入才好。
太后更卖力朝上耸动,呻吟起来,没命的套动,双谨只觉阳物被太后肉唇儿咬合,一松一紧,欲搅翻五脏六肺,哼哼呀呀直叫,兴起处,猛一提力,突的压下,直顶深处,太后哪经这般抽送,咿咿呀呀,吟声不断,直觉肠儿也被那活儿插穿了,浑身上下爽得不住乱抖,户中淫水更是狂流,早没透了身下龙风被。双谨遂道:“可曾快活?”
太后连连喘气:“快活死了,勿停歇,如此这般死去倒也快活。”双谨听了,又大展气力,卖弄平生本领,时而狂冲乱撞,时而温存无加,如此这般入了上千,太后目闭魂飞。
四肢不举,双谨紧抱不动,须臾,太后醒来,叫道:“我的乖乖,入死我也,几乎不得还魂。”双谨道:“如今天明,便当出去。”
太后道:“你在此也不妨,只怕入状元见了,亦是要吃醋的。”双谨一听,不悦道:“难道他比我还亲么?”太后敷衍道:“彼此。彼此。”双谨无语,黯然退却。
又觉不甘,竟又入内宫,合青菱厮混,偶尔潜入太后卧室,俟其沉睡,便重施故技,食一口残场,竟觉比旧时有滋味些。
芙蓉知了,也不管他。且说五郎一日有事,要找双谨商议,直至后堂见芙蓉,芙蓉道:“三日不归,未知其所。”五郎以目送情,见无人在旁,笑道:“三日不归,夜则谁伴?”芙蓉笑道:“影陪形耳。”五郎道:“记得灯宵之事乎?”
芙蓉道:“心中载之,莫敢或忘。”五郎暗想道:“我与此妇间别久矣。”遂欲与之交会,双谨分上,不好意思,今说起话来,情兴又觉勃勃。
想道:“此妇奔双谨非正娶也。况原与我有旧,在双谨之前,想也不妨。”遂又道:“既不相忘,此情可再续乎?”芙蓉一听,知其意,想双谨不在。
正好行事,故不语,即往内走。五郎不见芙蓉回答,见其行内,知其内心亦应,亦入至房内。只闻得芙蓉道:“我常念人,独守空房,甚是寂落,今遇你,轻车熟路,或愿从你。”
五郎听说,遂和芙蓉亲着口道:“我亦如此,但今既归武,为之奈何?若宿缘未尽,偶尔相逢。不可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