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抱着妈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她也终于从虚弱中恢复过来，轻轻动了动：“我一的汗，你抱着不难受？好了松手，妈去洗洗…”

这群少年看上去年龄都不大，三台车五个人，最小的应该念初中，最大的也不超过十八岁。见保安来了，少年们终于不再轰油门，只是发动机还在隆隆作响。其中一人说：“叔叔我们等人，上就走。”

见我来，妈妈动动手臂，想用被盖住，可她实在没力气了，最后只是张了张嘴，说：“小明…你怎么来了？”我在床边坐下，扶起妈妈上半，让她靠在我上。

“哎。”我连忙找来拖鞋，妈妈踩着拖鞋站起来，挑的材和赤的双一览无余，我们母间早已没了这避讳，她冲我笑一笑，然后便往卫生间走去。

这帮少年里，年龄最小的就是鳗鱼和小杰，然而他们两个却走在前面，其他四个看上去大一的，都老实跟在后面，慢慢往里走着。

这是今天下午鳗鱼给妈妈买的奢侈品，衣服裙跟鞋还有手表，全都是大牌，总价值好几十万，好几十万啊…有这钱什么不好，非要这么？而与此同时，学校门，一群机车少年停在那里，他们不断拧动油门，发轰隆隆的噪声。

我不放心：“妈你一个人可以吗？”洗手间传来妈妈的声音：“放心吧，真把你妈当小孩儿了？”

“妈妈…”我朝着床边一步步走去，心里像刀割一般难受。妈妈躺在床上，浑没有一丝力气，白的就这么赤着，包裹的丝袜也残破不堪，小一片泥泞，和混杂在一起，从那里缓缓。

刚一说完，一个不到一米五，长一张正太脸，穿着短袖短的少年从学校里面来了，正是鳗鱼！其中一个少年：“陈哥来了！快上车！”鳗鱼也跟他打招呼：“小杰！”

鳗鱼则是上了另一台车，也抱着前面那人的腰，一帮少年就这么风驰电掣，油门一轰，消失在了学校门。郊区一幢别墅，机车一辆一辆停在门，最后停下三台车，下来六个少年。

“呜…呜…”闻声，保安从值班室来，气冲冲：“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要骑车去别地儿骑，这里是学校！”

然后扯过被裹在她上。妈妈轻轻扭动，侧脸靠在我膛，我则伸手帮她捋了捋发，又把上的被给她了，我眶红红的，轻声说：“妈…对不起。”

趁妈妈洗澡的时候，我把满是的床单扯下，找一张净床单铺上，完这些活，刚一坐到沙发上，就看到满桌的购袋。

我松开了搂抱妈妈的手，又问了句：“妈你可以吗？”妈妈一把拿开上的被，赤的，接着两条丝放下床，对我说：“把拖鞋拿来。”

小杰跟鳗鱼差不多大，也是初中生的样，材还没发育完全，却长得嘟嘟的，本驾驶不动机车，只能抱着别人的腰坐后面。

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我当时不那么冲动，或许周亮的事就有更好的解决办法。退一万步来说，如果我再小心一，不要在摄像前承认杀人的事，或许现在的结果就会大不一样。

妈妈面疲惫，但还是笑了笑：“跟妈歉什么？都是他混，跟你又没关系。”“唉…”我心里无比自责，可又实在没脸再说什么，然后又听到妈妈说：“妈说了要保护你，就要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