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是？”周宁并不答话，也同后四位师妹一般，将上的靛蓝劲装一把扯下，将少女好的展示在陈哲前，陈哲笑仔细打量了一遍周宁，相比于她后的四个师妹，周宁上少了几分线条，更显珠圆玉一些。

“青雉。来试试你这个新妹的手。”随着陈哲一声轻唤，书房的梁上下一个人影来，周宁为首的砚山派五女看着这个人影脸上都是微微变：她们竟完全没有察觉到房梁上藏得有人。

陈哲知这不是周宁练功不如几个师妹，而是她的内功修为已经登堂室小有所成了。江湖中各门武功各有不同，但有一是大致相通的，弟门之后外练骨内修气息，外功总是长得更快，型也会对应变得健壮坟起，然而等内功有所成就，由内而外逐步洗伐髓之后，骨肌会变得更加凝实，便又会从新隐没在之下，外表变得与常人无异。

周宁笑了笑，她的相貌略逊颜芝韵两分，却也算得上是个难得的人了，后四名同门也都是姿不错的年轻女：“驸爷也在江湖上行走过两年，应该也是知我们砚山派的近况，其实我们这次来京城，乃是为了寻主，为我后这四位师妹寻一明主，也为门派求一臂助。”

话，砚山派也只是个男爵，且门派里全是女的，战时也征不到什么人，纯属朝廷凑数，称不上势力，陈哲自然也不用对她们太过客气。

一来，市面上买卖的农产要比田亩丁更难隐匿一些，同时也会随着年景收成浮动，不必像旧税一样定死，灾年还要求减免。二来官府也可以自行调节不同产的税率，手中多一项治民的手段。

“周师妹倒是舍得下本，你且说说砚山派所求的臂助。”周宁也不糊：“打前年起，陵州府改药为桑棉之后，对山货药材加了赋，门派里的日不好过。

“砚山派所求的东西，光凭这四位师妹，可远远不够呐？”陈哲略带玩味的目光落到了周宁的上，周宁脸上始终挂着甜的笑意，见陈哲松，似有答应的意思，那甜甜的笑容更甚了几分：“今后砚山派自然是唯驸您首是瞻，门内弟任由您挑选采撷。”

周宁话音落地，后四个砚山派弟伸手抓住衣角一扯，便把上的劲装扯下，而那劲装之下，再无寸缕。四女的肤并不白皙，但四光的还是刺得陈哲瞳孔一缩。

同时这也是陈家从新政当中获得的最大权利：总揽各地文牒发放的两位员外郎当中，有一位是陈鼐的铁杆门生，而监审文牒的御史，正是陈哲的大哥陈咨…

此番一来求陈驸一份手信，好借驸爷的面和陵州府打个商量，拿一份药材文牒。二来是求五千两赏赐，好拿回门内周转。”陈哲摸了摸鼻，周宁不知是自己聪明还是受了人指，亦或是单纯运气好，她这事还真找对人了。

江湖女比不得颜芝韵这般柔，却胜在自小习武，练得一实弹手，腰功夫更不必提，床笫间的乐趣远不是一般女可比。

至于周宁中所说的文牒，乃是一项争取大支持新政推行而设的后门，手持某项产的文牒，即可获得文牒所定数量的减税额度。

改田为产，乃是三年前由他提，父亲礼左侍郎陈鼐上书，哥哥河中御史陈咨为首的一陈氏门生跟着鼓，最终得以颁布实施的一项新政：即大幅削减田亩税，取消人丁税，将其转嫁到上市发卖的农田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