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地大厦也算是广隆的老牌写字楼了，建成于90年，原始设计只有九层，后来业接以后这么多年几次行翻修装饰，愣是在楼又加盖一层，这一层用作储藏杂的库房使用，所以电梯只到九层，我下了电梯往上爬了一层来到十楼。

女人一听笑着回对老吴说：“爷们儿！听见了吗？这娘们儿抠儿！哈哈…”说完她回过来冲我说：“你那钱是不是都在儿里抠不来了？要不你撅那儿我帮你抠来？！哈哈…”她这话说得极损，我顿时脸上一红站起来对她嚷：“用不着！”女人冷哼一声上下打量我几骂：“呸！整天跟个婊似的！连衩儿都不穿！你狼给谁看呢！？”听她这话我这才知。

大厦保洁的共有三个人，赵婶儿负责一楼大厅到三楼，李婶儿负责四到六楼，我负责七楼以上，她俩的工作间在楼下，这个小屋连同旁边的厕所是专属我的。

这么涨下去还叫不叫人过日了？！不行！今儿我就给两块五！要涨价儿也是明天的事儿！”说完，我拿起油饼咬了一，然后喝了汤。

我不自然的撇了撇嘴：“不是这五钱的事儿！你这早铺才开了俩月，最早的时候清汤油饼才一块七，半个月不到就涨到两块，上个月又涨到两块五，昨儿我过来吃还是这个价儿，今儿一瞪又涨了五？

女人歪着三角上下打量我几说：“看你长得漂亮，穿的也不错，谁知是个穷酸！呸！抠儿唆了手指的玩意儿！”我听她这话说得难听，也急了。

瞪着她嚷：“你说谁抠儿？”女人冲我冷笑一声：“说你呗！说别人对得起你？！”我上反击：“我抠儿咋了？你得着吗？！就是抠儿也不给你五钱！”

女人一把推开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嚷嚷：“涨价了知不知？凭啥让你五？！想吃霸王餐啊！”这女人是吴老板的媳妇，娘家姓乔，一个难缠的主儿，有一次我看着一个客人过来吃早，就因为没零钱少给了两，她竟然把客人的油饼掰掉一半儿当场自己吃了！还说“掰掉的那半正好两钱”得那客人一个大红脸连早都没吃就走了。

不一会儿吴老板就从里屋端着托盘放在我面前，一晚腾腾的葱汤，里面除了葱以外还有几个油，旁边一个掌大小的油饼。“婶儿，不好意思，涨价了，三块。”吴老板看着桌上的钱说。

打开锁我了小屋，屋面积不大，靠墙有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我从家里拿来的被褥，平时可以躺在这儿休息午睡，床后是个柜，里面放着我的工作服以及一些日常用品，床旁边有个带屉的小桌，桌面上放着茶壶杯饭盒等用品，这些简单家占了屋的大分空间，剩余可活动的空间很小，勉够两个人。

“啊？”我听了一惊！抬瞪大睛看着他：“昨儿还两块五了，今儿咋就涨了五？”吴老板笑容凝固，看着我说：“哎呀，最近粮油都涨价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涨的…再说，您还在乎这五钱？”

虽知她难缠，但我也没糊，瞪着她：“昨儿还是两块五！今儿说涨就涨！你还讲不讲理？！”

十楼也被分隔成一个个房间，但面积都很大，门上有锁，就在十楼楼旁边有个两间相连的小屋，其中一间是我平时休息的地方，另一间则是一个很小的厕所。

吴老板愣了一下，回看看里屋，然后小声说：“行！今儿还两块五。”说着他把钱揣袋。

姓吴，南方人，胖乎乎的，一脸笑容冲我打招呼。我笑着，找了一个净的座位坐下，打开随的塑料袋掏一个半旧的黑钱包，从里面数两块五钱放在桌上。现在还早，没什么人。

忽然，从里屋走一个女人，三十来岁，模样普通但一脸势利，她瞪着老吴问：“你收她多少钱？”老吴赶忙走过去小声说：“婶儿是老顾客…今天就算两块五，明天再说…”

原来她早看我没穿衩儿的真像。我没脸再呆下去，三两吃完油饼又把汤喝，话也不说匆匆跑早铺，后面传来女人的骂声：“欠爷们儿的玩意儿！吧！抠儿去吧！”

走在路上我很快忘记了刚才的事儿，比这再损的话我听得多了，这不算啥，不一会儿走到解放路，转到了文化广场。在广场东靠近西华路路的地方有个叫“金地大厦”的写字楼，这就是我上班的地方，我在大厦里保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