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串了吧。”…他说九龙神火罩和通天神火是两回事儿，肯定是搞混了…前者是太乙真人的镇山法宝，后者是云中炼的“征讨西岐，闻太师在绝龙岭就是被通天神火烧死的。”

焕章直言说当时真吓坏了，也没料到杨哥会还手，幸好人多给拉开了，说后来见灵秀婶儿追去，也不知最后什结果，真怕杨哥挨打。书香说好好的都让自己给搅和黄了。

所以问说这也是封神演义里的吗。书香说是，说二郎神还有托塔李天王一家都是成圣，记得还有雷震和韦护，一共六七个吧。

刹那间，仿佛回到了儿时，回到了听徐老剑客讲故事的时间，为这个，被叫回家时可没少挨妈呲哆，当然，时不常还要挨几下打，但现在，放云烟，一半成了记忆，一半敬了老天。

兴或者难过，连同无以名状的兴奋都应该到自己的血中，但直到放学，这劲儿都没缓过来。晚上没敢喝酒，吃完饭书香提溜起书包就跑去四舅妈内院写字了，直到过了九。

其实是不知怎么开。书香说我妈没打我，不知为啥，背转过时，心里竟酸不溜丢的。焕章说都去陆家营“前两天我二姨还来沟堡了呢，说你去陆家营来，我妈怎了？”“放学之后去的，转一圈。”又是件堵心的事儿。

慨叹的原因自然是昨儿喝呛了，他说两杯狼酒就歇了，这八月十五过的，丢人现“还把你们都给连累了。”大鹏不明就里，蹲边上旁听。

“一边听一边看，难怪捋呢。”而后渍渍了好几声，说这次真的是大场面啊，虽没提怎么个大场面法，却说丝袜又给上了，就此，书香仍旧只是抿了抿嘴。

“一猜准又是瞎编的。”大鹏说“还说那啥，什么成圣，估计也是编的。”瞅了大鹏，书香说乘胜，什么乘胜“乘胜追击？还是成圣？”“…对对对，就是成圣。”耳熟能详的只有哪吒闹海，余下的东西大鹏就不清楚了。

“表叔，表叔？”“啊…啊？”回过神，书香问说到哪了，大鹏说讲到丝袜了，又颇不好意思地把耷拉下去，书香“哦”了一声，而后给自己了烟。

没有上灼脚下，料想谁也不知昨晚曾下过雨，而且下的还是大雨。书香也没问表侄儿是怎找到松树丛的，问他烟吗，大鹏说，书香就把烟掏了来，不成想，一袋烟完事，大鹏立又续了一袋。书香说：“咋这么徐？”

即便就算现在，书香也一直没敢告诉焕章“你妈不好的。”“啊？”瞅过去，焕章直脖愣登，书香一拍自己脑门，还“嘿”了一声“我这说的都什么昏话啊？”

明月当，虽没了喜庆红，却仍旧是又大又圆，手伸没准儿都能把它够下来。蟋蟀还是蝈蝈时不时地叫着，西堤上的树看着也特别真，披着一层光，莹得跟被谁过似的。

“也赖我多嘴，当时要是不言语其实也就…”书香揣了两脚墙，说不说了。“你妈跟你爸今儿去陆家营吗？”“没埋怨你，真没埋怨。”焕章说没事儿就好“早上来时就惦着问你呢，也没问。”

时烙的月饼到嘴里都变得寡淡无味了。

“焕章叔应该是听了。”表侄儿现在念初二，尽说话时声音还有些抖，却也能应用自如地说起“天那”这两个字了。

“他们说啥了没？”也给焕章扔了烟。焕章说凤鞠没说话，说灵秀婶儿追去时差也跟着追去，给拦下来了，后来就屋了。“劝完杨老师，我妈和艳艳婶儿也都屋了，好像还哭来着。”

徐的意思是勤，指代的是表侄儿这烟的有多了，本来也是，往常可不这样儿。大鹏低着，脸红了起来。“都玩了。”书香说“啥”

嘬到嘴里的烟淡而无味，扔掉吧才刚上，待着吧又没劲儿，也不知啥好，等焕章跑过来时，转转悠悠地，地都快给他踩瓷实了，或许憋得太久，该说两句了吧，倒忘记两节课是怎么过来的了，就慨叹。

去陆家营吃饭还是从表侄嘴里得知的，还告诉书香说他已经翻录了一盘。书香了个笑的样，应该是笑，因为嘴角仰起来了，不过只字未提磁带的事儿。

既想装傻充愣，靠着一份欺骗或者暗示先把自己蒙混过去，然而惶惶中又觉得这些东西就应该呈现来。

有那么两个呼，听表侄儿问起封神演义里的九龙通天吐火罩，他说没听说过。想了想，说反正评书里没讲过，在徐老剑客那也没听说过。

“啥玩了？”表侄儿说就磁带，说这次也有，丝袜。磁带书香一直没听，自然无从揣度其刺激程度，然而听到二字，心里却没来由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