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买过、过五千元的价儿，我没手。我也主席的，主席人死了，但他还是神，神的东西在家也避邪吧！”赵京五就看庄之蝶。庄之蝶摇摇。

但小丽却下床走了，开始变脸，变得像一只恶狗，小乙他就发怒了，说：“你不和我作，你是和那个姓朱的来吗？那姓朱的有什么比我好的？”小丽却说：“是的，你一门我就和小朱，他比你，他是超人，妙不可言！”

用火柴在下边烧，再拿一个纸筒儿吁地一长到肚里，就开了一瓶橙饮料赶忙喝下压住，不让一丝一缕的烟气从气漏来，然后就上了一支万宝路香烟，躺在那里一一地，立即就坠另一个境界，似看见了小丽从门外来了。

小乙就嘿嘿地笑。赵京五说：“小乙你笑什么？”小乙说：“庄叔和赵哥不是外人，我也真话说了，你们要我爹什么字画，我都可以给你们，这幅字，我是不能的。

只是要写一篇关于泽东诗词书法方面的文章，就想能得到一件实。他给我说了，我说这好办的，小乙那里有一幅，小乙是义气人，他留那啥。会送了你的。”

还说这是香，我想吃香的。小乙他就把衣服脱了，也给小丽脱。小丽会享受，她自己不脱，偏要他脱。

他说小丽你坐过船吗？小丽没坐过，他就把一袋黄豆倒在床板上，排成匀习一层，将一张木板放在黄豆上，他和小丽就趴上面玩起来，木板晃来晃去。

他说：“小丽，你来了？你这么些日都到哪儿去了，我只说你永远不来见我了？！”小丽说：“我好想你，好想好想的，你就不来接我嘛！”小丽在给他撒、小丽撤起来就在他上蹭，那双拥在他的脸上，手也在下边揣了。

小己说：“赵哥你行，我什么事你都知，你对我爹说过了？”赵京五说：“咱哥儿们，我几时卖过你，给你提供大烟的小柳叶和王胖人家老早就不想给你供烟了。

小丽的衣服很多，脱了一件又一件，脱了一件还有一件，脱到最后脱个小巧的来，他们就想着法儿作各杂技动作。

赵京五就说：“这是当然的，小乙有福就福在这里。小乙，我知你手里有你爹的字画作品，也听说汉中有人还给了你一件泽东的书法长卷，有这事吗？”

叔你不要劝我了，你有你的活法，我有我的活法。你怕是和我爹一样的，说起来声名在外，天摇地动的，可你们倒还没我活得自在的。有一叔你相信，我不会成为社会害虫的，我不去街上偷人、我不会真的抢劫，真的妇女。

庄之蝶说：“我哪能白要？小乙到我家去，看上什么玩儿你去拿一件吧。”赵京五又说。“泽东的字当然不是省长的字，但话说回来，那又不是文，即便算是革命文，你能卖吗？国家一见就要上缴的。一分钱也不付的。”

小乙就从柜里抱了一卷来，了三个有轴儿的，说：“我就靠这烟的，你不知。我爹卡得严哩，为这批东西我费了劲的。”赵京五把三幅字轴用报纸包了。

赵京五说：“那好，你这么说，我们也不难为你了，那你总不能让你庄叔就这么走了？你这里有你爹的字，随便取几幅吧。”

夹在了胳膊下，说：“赵哥亏了你吗！我会给小柳叶说的，你去买烟。让她些价儿。”就和庄之蝶走来，庄之蝶和赵京五一走，龚心乙就从柜里取了一个长条木匣来，打开看了看泽东的那幅字，重新包好，装在匣锁了放到柜的最下边。

赵京五说：“这就好了！话明着说，我和你庄叔今日来，是想见识见识那幅字的。你庄叔是作家，什么字都不稀罕。

爹，我爹那么多钱，他可以一夜打麻将输二千三千，他就是不给我多余的儿。

也不去真的杀人，我不妨碍任何人。我是我爹的儿，他再烦我，但我毕竟是他儿，我爹的字画够我今辈的。”

怕你爹知了告他们，是不是我去劝说的？”小乙说：“赵哥星钢朋友。泽东那幅字写得好哩，一看就有帝王之气，这东西是在我手里。”

心想，赵京五把庄之蝶领来也谋这件字，就说明这真是件宝贝了，那么，万不得已不能手。如今烟价一日一日，到了将来实在没钱了再换烟吧。一想到烟，瘾就又发作了，将那唯一的一包白面儿在锡纸上倒了。

我恨小丽，小丽是和我谈了五年的恋，她都和我睡过了，说走她就走了？！恨我单位那领导，他到散布我的坏话，为了那份工作，他得过我爹十幅字的，他竟能把我就开除了？！我知越越戒不了烟瘾，可我那些抱负，那些理想，也只能在了烟后才能实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