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直视何天宝，充满信心地解释着“昨天我们被迫袭击德胜门外驻军的事情我们的人已经跟日本方面联络过了。

“得嘞。”辉真是模范特务，好演技，演跑街像跑街，二话不说掉就走。何天宝直奔西城，他为汪卫的半个钦差，得到了日本人的少许特权，给了他一些特供资，包括两桶汽油给。

“跟你哪样啊？不清不楚的。”“你还要我说得多清楚？算了我走了！”“来了来了，昨晚儿都把你了你怎么还急吼吼的。”

“你当老娘是乡下人？我听说过那些洋鬼的不要脸玩意儿…嘛？…别跟逮不着似的…我说你到底憋了多久啊怎么跟刚从牢里放来似的？”

贾低凝视儿的手玩自己的房，表情怪怪的，有像痴迷，还有像吃惊。“小宝…”“嗯。”“咱俩长久不了，我终究还是要诈死的。但是我想跟你一起过了年再散，好吗？”何天宝伸手搂住妈妈的腰肢，心里一阵酸楚，竟说不话来。

“我怎么舍得？”“…”“嗯…你嘛呢，来啊。”“说，昨晚为什么要勾引我？不说我就不来！”“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上次得我…舒服了，隔了几天就有想你，昨儿白天你又嘴对嘴的我喝酒，又跟我那样…”

原来车主从清末就在北平行医，现在英三岛危在旦夕，他要回国参战，这才变卖家产。何天宝说既然你要忠报国革裹尸了，打个八折怎么样。

“呸！说话真脏。也不知咱俩谁见天跟闹猫似的！”从这天起，两人开始了明铺暗盖、白天假夫妻、晚上真鸳鸯的生活。

“好不好？”“好…”“你担心你南京和重庆的上司都想要你回去？”“回咱俩再商量怎么糊我上司。先说说拍照的事情…现在你总不会不肯了吧？你不想拍照，咱们内衣照，我托人去上海找欧洲最新最登的丝内衣。”

这天早晨，辉一路小跑地现，说金启庆有急事儿找他，那几个鸦片贩堵在商会里坐等，非要见何天宝。“那你跟他们说，我这儿也有儿急事，两个钟儿内准到。”

舒六爷帮他联络订下了一辆OPEL小汽车，车主是个英国医生。到了地，何天宝显摆自己留过洋，用法语跟洋鬼攀谈，这英国医生和他的法语都说得结结，说了几句鬼就主动换成了京片。

有时何天宝装睡，贾就凑上来搂着他撩拨。她知母的隐秘关系最让何天宝觉得刺激，常常一边用哄小孩的气说些“小宝起来跟妈玩会儿”之类的话，一边抚何天宝的。

他们陆军对内会说这是上海岩井公馆为了防止密而采取的急措施。日本内倾轧再严重，陆军的人也不会通缉外务省的特务。”何天宝听得两发直，沉默不语，刚才斗志昂扬的小弟弟也趴下了。

贾睡衣扣散开，一个金坠带着一对房了来，房因为位关系显得更大，因为金坠的缀显得更妙。何天宝伸手挲着妈妈白结实的房，觉得国共决裂的事情不妨等等，现在还是通共比较实惠。

“总之，大就是这样…我们不要说这些了…”贾伸手抚摸何天宝的膛，她的手仿佛带电，何天宝只觉得前麻酥酥的，下随之蠢蠢动，伸手搂住贾的腰，把她拖上床上。

直到何天宝忍无可忍翻开战。男女关系刚开始的时候，只要床上和谐，什么都好说。贾除了是抛夫弃的共党，能玩会玩的八旗小，还是个不修边幅的懒婆娘，饭只会炒炸酱面之类的穷对付，连粥都煮不好，常常火大了烧焦。

查我们，咱们开上临别一炮，就各自逃命吧。”贾看着何天宝：“你想不想在我边多留一阵？”何天宝看着母亲那双藏在黑影中的、明亮而无情的睛，说：“想。”

“那你就把心放在肚里吧，日本人不会追查昨天的事的。”何天宝眨眨，等她下文。“那个信使，本来就是延安和香港之间的使者，而我们和日本人在香港是有联系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跟汪卫不同，但是真正的间谍工作就有这样的灰地带。可惜这些已经是组织机密，我不能跟你多说。”

“是你勾引我的，还什么外面有人偷窥…我都听得是树枝儿打窗！”“呸，谁稀罕勾引你…嘛呢？”“没什么，摸摸。”“嗯…你这不像是只是摸摸啊…昨晚儿要了那么多次你现在还要？想我死啊？”

但在此时的何天宝看来，都是可的小病，关键是腰圆。他简直仿佛割裂尘缘的禅宗和尚般洒脱，国仇家恨万事皆空，清规戒律无需遵守，天理常一概没有。

只是贾还保持着一些矜持，每晚都要先关了灯才去洗漱卸妆，然后摸黑来，跟何天宝同睡。一个虎狼之年，一个年轻力壮，两人晚晚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