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星明天，于小辉在他通常该醒的时候醒了，但没有烟，随后又睡过去了，接着开始黄梦，再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十。楼下一片喧哗。他从台上探了望，见两个悍妇守着一堆废纸吵嘴，大概是收破烂的，说的是海南话，叽叽喳喳一个字也听不懂。

于小辉一般是在妇打扫完大院里的卫生之后才会睡醒，然后靠在床上一支烟，再然后起床洗漱去上班，一般不吃早餐。

于小辉说，别胡说八，有这桃运也得让你这破嘴说没了。这时猛然发现楼梯站着个妙龄女郎冲着他笑，一洁白的牙齿，于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鲁震连忙冲她招手，说，来来来，这就是于哥，作家，很有气的作家。

女孩伸白皙纤巧的个接了，说，谢谢。然后非常斯文地喝了一，举止极是好看。与女孩相比鲁震像个农民张开大咕咚咕咚一气喝光了。着用手习惯地抹了一下嘴说，于兄可是于大作家，长篇写了好几，很有影响的。

于小辉打开龙，一阵咕噜噜地响，却不见一滴来。他妈的，再造一个海？从缸里舀了一瓢，一边洗脸一边想刚才梦里的那个女人，鹅型脸儿粉的，浑圆的，细细的腰，的，不说话只是迷人地笑，要是真的就好了，于小辉想这样的一个女人的确令人动心。

鲁震在电话里说他要带个朋友过来。于小辉说行，就把电话放了。大约一盏茶功夫鲁震就来了门就嚷，屋里没别人吧，连早茶都不吃了？

女孩又冲着于小辉笑，于小辉知了她不是鲁震的女朋友，就觉得她笑得比刚才更甜。于小辉并不十分反这事，尽有的味，但这事都有一小小的收，并且以前跟鲁震搭档过这样的事。

白小说，没事，你给我写一下就行了，我知名人都不习惯印名片。白小的话让于小辉很兴，觉得这女孩果然乖巧。便用笔在记事本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撕下来给了她说，我如果不在办公室肯定在家里。很少去。

于小辉就答应了，说，这事好说，这两天正好清闲。白小很礼貌地递了一张片给于小辉，于小辉收了，却没有片给她，很不好意思地说，我没名片，不习惯印这玩艺，实在对不起。

她总是这么守时，不刮风下雨，那把竹扫帚会在清晨五钟的时候准时在泥路面上磨极有节奏的声音，然后有些人就起床了，或是在台上晨练，或是到外去跑步，好多人可以看见妇弯下腰将垃圾收到木斗车里，一般的人都会提心吊胆地担心她会把孩生在地上，其实她才怀六个月，离破还早着呢。

女孩上作一副恭敬的表情说，早就听说过，一直想来拜访，只是没有机会。于小辉觉得尴尬，因为他实在不习惯别人恭维他特别是女人。就说，别听鲁震瞎掰乎，只是喜写东西，哪有什么影响之说。

鲁震却不理解于小辉，说，谦虚谦虚，这都是谦虚。女孩一贝齿无声地笑，粉红的脸儿灿若桃，于小辉看着她妩媚的样，又想早晨那个梦。

于小辉只得换了一副斯文的面孔将小请门来。趁机仔细看地，竟发现与他刚才梦中见过的那个女孩极其相似，不由大吃一惊。

鲁震和女孩坐在沙发上，于小辉以为是鲁震找了女朋友，就情地问他们喝什么饮料。鲁震一也不客气，说，冬瓜茶和矿泉哪样都行。于小辉就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冬瓜茶给他们。

于小辉对此毫无兴致，反倒心中生的耻辱来。当一个妇挥动竹扫帚吃力地打扫大院里的泥路面时，整个城市新一天的喧嚣便开始了。

鲁震说是这么回事，白小的上司，就是她的老板，要写一篇宣传文章在报上发一下，要得很急，一定得赶在椰节之前发来，还有四天哪来得及？我要去三亚，下午就得走，我想只有请你这笔杆山了，有好，你放心，不让你白。

于小辉是在准备刮胡的时候接到鲁震电话的。他妈的，把一顿早茶忘了，他放电话的时候很懊丧，他忘了昨天半夜里鲁震打电话来约他吃早茶的事，竟然忘了个一二净！一顿早茶换了一个梦，他想。